蘇丹紅和吳愛國對視一眼後笑著說道:“叔嬸,你們也看到了,咱家就三間房,炕那屋給你們住,我和愛國睡床這屋,木炭在爐子裡這會應該也燒好了,等會讓愛國撿到一個盆裡端那屋就行,冷也冷不到哪去,我去給你們鋪被褥,你們早點休息吧。”
說完看了眼吳愛國,示意他拿個盆去撿木炭,她則是站起身就去炕那屋。
村長嬸也趕快站起來跟著蘇丹紅一塊去鋪被褥。
蘇丹紅脫鞋上炕,先把炕被取下來鋪上,然後又鋪了一個新床單,把枕頭擺好後,又把三床套著被套的被子鋪好。
等她都弄好轉身準備下炕的時候就看到村長嬸摸著被子和枕頭表情非常複雜,有喜歡、有心疼又有點擔憂。
蘇丹紅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笑著說道:“嬸子,你們就好好的在這住著,我媽她們不是在被服廠上班嗎,我二哥經常開車去紡織廠去拉布,我做買賣賺了點錢,就去紡織廠買了點殘次布料,給你們做棉襖棉褲還有被套床單啥的都是我在紡織廠買的布料,也沒花多少錢,行了,嬸子,你和我叔他們趕快睡覺吧。”
等蘇丹紅開啟門簾看到正在抽菸的村長叔和瞎子叔,聞到旱菸味,她緊抿雙唇忍下不適,然後笑吟吟的走過去。
“叔,被褥我都鋪好了,你們趕快去休息吧。對了,叔,我洗澡的時候聽我嬸子說你們村就有兩口井,雨水少的時候全都緊著澆地了,百姓連生活用水都捨不得用。叔,村裡打一口像地主家的深井估計得需要多少錢啊?”
村長叔和瞎子叔聽後手一頓,瞎子叔眼神空洞的望向蘇丹紅的方向,村長叔則是盯著蘇丹紅看。
村長叔看了會蘇丹紅後又抽了口煙,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我們偌大的村子現在不僅一分錢沒有,還欠著上面好幾百塊錢,打口像地主家那樣的深井,要是全靠村裡的勞力們乾的話,少說也得一千塊錢,現在正好貓冬,都沒啥事,挖的話兩三個月就能挖好,開春了正好能用上,百姓們也不會為了用水而發愁,可是不是沒錢嗎,想也沒用啊,唉!”
蘇丹紅一聽又問:“叔,你們村再挖幾口深井能夠用的啊?”
村長叔聽後愣了一下,然後吧嗒吧嗒抽著煙,心裡計算著,不大一會他把菸袋鍋朝菸灰缸裡拍了拍,把菸灰排乾淨後深吸一口氣,看著蘇丹紅和走過來的吳愛國說道:“咱們村子不大,估計再有兩口深井就足夠用了,澆地、百姓日常使用都不成問題,可是錢上哪去弄啊,鎮裡也沒錢啊!真是愁死個人!”
蘇丹紅拉著吳愛國坐下,她一臉凝重的對村長叔說道:“叔,你們也知道我做買賣賺了點錢,再加上愛國這幾年攢的,我想給你們三千塊錢,你們先別急著說話,聽我把話說完。這三千塊錢,兩千塊錢打井,剩的一千塊錢買羊羔,豬崽子,等它們長大了後,你們是賣錢還饑荒也好,還是直接用生豬活羊頂賬也行,剩下的你們可以殺了分給百姓,也可以賣錢用作村裡的經濟發展,母豬下崽子,母羊下羊羔繁殖起來不也是賺錢的門路嗎?”
吧嗒!吧嗒!
村長叔和瞎子叔手裡的菸袋都掉到桌子上,他倆都緊緊的盯著蘇丹紅看。
“哎呀,我滴媽呀!這可使不得啊!愛國媳婦,可使不得啊!”
村長嬸一臉震驚的邊說邊快步走過來,然後站到村長叔身邊。
“愛國媳婦,這可使不得啊,我們知道你倆是個孝順孩子,一心想報答我們,心意領了啊!三千塊錢,那可不是個小數目,是你們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錢,都給了我們,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啊,你還有爸媽,哥嫂需要幫襯呢,孩子,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