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紅聽瞎子叔說的這些話不由得在心裡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都說人老了奸,馬老了滑,瞎子叔眼睛雖然瞎了,可是心眼子卻是有很多。他懂人性、懂人心!不錯,借條就是村長的護身符、村裡的保命符,更是吳愛國的功德碑!不管到什麼時候,只要他回村,那就是村子的功臣、百姓的恩人,更是報答了他們的養育之恩!
蘇丹紅也不廢話起身去床那屋,藉著櫃子做掩護,從空間取出三捆十元錢,然後裝到一個大信封裡。
她把信封放到村長叔面前說道:“村長叔,我覺得瞎子叔說的對,人心不可測,有了借條,最起碼你會免了很多煩擾,也會讓百姓有個忌憚!我猜想,有些百姓如果知道你借了這麼大一筆錢恐怕還會指責你甚至是罵你!但是我相信如果等到糧食大豐收、牲畜滿圈、百姓衣食無憂的時候,那些指責你、罵你的人會主動向你道歉,希望你能頂住壓力!”
村長叔哆嗦著手從信封裡抽出錢,然後一打一打的數了起來。
數好後,他抬頭看著吳愛國說道:“愛國,你去拿紙筆來,我念你寫借條,你留一份,我帶回去一份!愛國媳婦,叔替百姓們謝謝你倆啦!我要讓村裡的石匠刻一塊碑,把你倆借錢給村子挖水井、買牲畜的義舉都刻上,就立在村口,不僅村民們時時刻刻能看到,永遠要記住你們這份恩情,更是要讓那些外人知道我們村的發展那可都是靠你們的這份借款!更是杜絕某些人的歪心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年頭你們能拿出錢幫我們那已經是大恩了,就要讓百姓們要懂得感恩,讓他們有動力,讓他們知道以後所有的好日子可都是靠你們兩口子今天這份善舉才得來的!愛國,趕快去拿紙筆,早點寫完早點休息!”
吳愛國看了眼蘇丹紅後起身去拿紙筆過來,然後鋪在桌子上。
村長叔沉吟片刻後念道:“借條,今有吳愛國夫妻倆借給廟嶺子村三千塊錢,兩千塊用作打兩口深井,一千塊用作購買牲畜,五年內廟嶺村村委必將三千塊錢悉數歸還,特立此據為證!村長趙青山、見證人趙青原,借款人吳愛國、蘇,蘇,哦對,蘇丹紅!愛國,你看這樣寫行不行,如果行的話咱們就都摁上手印!”
蘇丹紅聽他說的這些內容就笑了笑,她本來就沒打算收回這些錢,村長叔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可是她一聽五年的年限覺得這樣會給村裡百姓帶來很大壓力,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每一年都會淨賺六百塊錢,百姓有了壓力就會對村長叔多有抱怨,對村長叔他們不公平,再讓村長叔他們上火生病那就不值當了。再說了,八零年以後就會出臺一些政策,但也不是立見成效,對抱著傳統觀念生活的百姓而言,即使政策再好,如果見不到真正的實惠,他們也不會貿然出手的,畢竟魄力和遠見這個能力不是人人都有的。
想到這裡她就笑著說道:“叔嬸,咱們都知道這錢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是不要百姓太大的壓力吧,關鍵是他們有了壓力是會罵你們的,你們生氣上火,如果再因此生病可就違背了我們給你們錢的初衷了,我的意思是年限寫成十年,這樣大家都沒有壓力,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也都有用,你們覺得呢?”
吳愛國聽後朝村長叔點了點頭。
“叔,我覺得小紅說的有道理,就按照她說的吧。”
村長叔使勁眨巴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
“行,就按照侄媳婦的意思寫吧。”
於是,吳愛國又寫了兩份,還錢日期改寫成十年期限,四個人均在自己的名字上摁上手印。
村長叔又看了眼借條,然後疊好和錢放在一起,又小心的把信封疊好。
他站起身拍了一下瞎子叔的胳膊。
“老四,走啊,咱們進屋睡覺,我想今晚我能睡個好覺了。”
吳愛國和蘇丹紅笑著對視一眼後又說:“叔嬸,你們不用像在老家那樣起那麼早,我都是早上六點起來,然後去操場訓練一個小時再回來,你們起的太早,我們也起不來,你們還會著急,炕那屋有表,你們難得來一趟,就好好享享福吧,擱熱炕上多躺一會,晚上睡覺記得拉窗簾,等會我拎個尿桶放你們屋,晚上你們起夜就不用出門了,怪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