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漫天撲來的赤金色火海,當場便有幾個脾氣火爆的天才直接對蕭景琰口吐芬芳,把他全家上下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蕭景琰也不惱,依舊是那副嘴角掛著淡笑的模樣。
天玄玉臺縮小後懸浮在他與陳玄罡以及另外幾名合作者身邊,重新投射下一層光罩將他們幾人護得嚴嚴實實。
蕭景琰隔著光罩對眾人拱了拱手:“大家心裡面都各有打算,蕭某也怕啊。”
“萬一哪位道友趁我不備從背後捅上一刀,蕭某這條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沒辦法,只能先動手了,諸位莫怪。”
至於其餘人,全部暴露在了火海當中。
不過大多數人並沒有露出懼意,眼神反而很平靜。
能走到這裡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蕭景琰會留一手,他們難道就不會?
在蕭景琰撤去玉臺的瞬間,各方勢力幾乎同時取出了各自的護身寶物。
一名青年從懷中摸出一枚赤紅如火的寶珠,寶珠懸在他頭頂,珠身上浮現出一隻三足金烏的虛影,雙翅一展便將周圍的火焰盡數吸入珠中,在他身周清出了一片安全區域。
另一人則祭出了一面古樸的龜甲盾,盾面佈滿裂紋,看似殘破不堪,卻穩穩當當地將火焰擋在三尺之外。
還有一方直接展開了一張巨大的陣圖,陣圖上繡著連綿的雪山虛影,陣圖鋪開的瞬間,一股凜冽的寒氣便瀰漫開來,將腳下都凍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火焰與寒氣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蒸騰起大片大片的水霧。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柄懸在眾人頭頂的油紙傘,傘面呈淡青色,上面繪著幾筆極簡的墨竹,傘骨不知是何材質所鑄,在火海中悠悠旋轉,每轉一圈便灑下一圈柔和的青光,將下方兩人護得嚴嚴實實。
陸長生四人在蕭景琰撤去玉臺的瞬間便已向後退去。
同時,陸靈從儲物手鍊中取出了一隻巴掌大的玉淨瓶,瓶身瑩白如玉,瓶口插著兩根碧綠的柳枝,柳枝低垂,葉片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露珠。
隨著玉淨瓶被催動,柳枝上的露珠輕輕一顫,一股清涼之意從瓶口中瀰漫出來,在四人周圍形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水霧。
水霧看似極薄,卻將撲來的赤金火焰盡數擋在了外面。柳枝本身也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青翠欲滴,彷彿剛折下來一般。
“看樣子大家都是有所準備啊。”蕭景琰望著這一幕,目光在那些五花八門的護身寶物上一一掃過,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至於那些既沒有提前準備護身寶物、又沒能擠進別人保護圈的倒黴蛋,此刻正瘋狂運轉真元護住周身,在火海中狼狽地往外衝。
雖然以這些核心弟子的實力,拼盡全力衝出去倒也不至於真的丟了性命,但少說也得燒掉半條命,出去後沒有十天半月的休養根本恢復不過來。
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不得不說,蕭景琰這一手清場得更快。
不用打打殺殺,只是一撤一收,便將那些準備不足的競爭者盡數清出了場外。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拉開距離。
現在開始,除去自己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競爭對手。
在場人數最多的便是蕭景琰與陳玄罡那邊,足有五人,其餘三人皆是氣息沉凝的高手。
然後便是陸長生這邊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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