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拳鼎相交,爆發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
呂承的拳法極為凌厲,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漆黑的拳套在龍氣的灌注下泛著淡金色的微光,拳頭砸在鼎身上濺起大片大片的火星。
陸長生手持山河鼎,或格擋、或橫掃、或豎砸。
陸長生感覺這山河鼎在手中越用越順手,這尊鼎材質堅硬得超乎想象,呂承的拳頭砸在上面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反倒是鼎身上那些古老刻紋在每次碰撞中都會微微一亮。
接連碰撞之下,呂承只覺得自己的雙拳疼痛難忍。
他那特製的拳套在這般劇烈的碰撞中已經出現了好幾道細密的裂紋。
更讓他心驚的是,拳套之下他的雙拳已經被反震之力震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拳套的裂紋往外滲,每一次揮拳都會甩出一串細密的血珠。
反觀對方,那尊殘鼎上不要說裂紋,連一絲新的劃痕都沒出現。
“你……你作弊!”呂承終於忍不住出聲。
“仗著那尊寶鼎之威。”
陸長生忽然覺得好笑,五打四的時候怎麼不見他跳出來說不公平?
他沒有理會這句幼稚的指責,手中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此時,
火海消退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其他各方人馬的注意,退到火海邊緣的那些天才們正紛紛朝這邊趕來,有幾道氣息已經在不遠處停住了。
他們顯然看到了這邊正在進行的激烈戰鬥,但暫時還沒有人貿然插手,只是遠遠地觀望。
陸長生餘光瞥見正在趕來的那些身影,心中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
周身真元轟然爆發,血肉中蟄伏的真元被喚醒,陸長生握住山河鼎,將渾身力道盡數灌注於鼎身之上,然後朝著呂承當頭砸下。
“砰!!!”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撞擊聲。
呂承那雙佈滿裂紋的拳套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在一聲脆響中四分五裂。
碎裂的金屬碎片伴隨著飛濺的鮮血四散飛射,呂承的雙手徹底裸露出來,拳面上皮開肉綻,幾根指骨都隱約可見,鮮血淋漓。
呂承整個人被這一鼎砸得向後踉蹌倒退,腳步在碎裂的岩石地面上踩出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腳印。
陸長生欺身而上,手中山河鼎不斷揮舞,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朝呂承傾瀉而去。
呂承只能勉強格擋,但失去了拳套的保護,他的拳頭在寶鼎面前脆弱不堪。
又是數次硬碰硬的撞擊,呂承的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
最終,一聲沉悶的撞擊,呂承整個人被一鼎砸在胸口,直接倒飛出去。
呂承後背撞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將那岩石撞得四分五裂,整個人嵌在碎石堆中,口中鮮血狂噴,胸骨斷裂了好幾根,掙扎了幾下便再也爬不起來。
他癱在碎石間喘著粗氣,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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