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太行。”殷長天搖了搖頭。
“我雖然可以強行將那層屏障擊穿,但極有可能會讓深處那道沉睡的意志隨之消散。”
“那道意志太虛弱了,虛弱到承受不住任何外力的強行介入。”
“只有靠陸靈日復一日地溫養,讓那道意志自行甦醒,才是唯一的辦法。”
“不過那道意志應當是山河鼎的器靈,所以不必擔心它會有什麼惡意。”
聽到殷長天這樣說,三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器靈,那便不是外來的奪舍殘魂,也不是什麼封印在鼎中的邪物,而是山河鼎本身孕育出的靈智,一般不會存在噬主的可能。
殷長天繼續說道:“方才顯化出來的那幅山河圖,我應該是在很久之前看到過。”
“那是在一個遺蹟當中,而那個遺蹟至少存在了上千年的時間。”
“記載這幅山河圖的石壁比之遺蹟還要古老,因為年份差距有點大,當時我就多看了一眼,未曾想如今再度看見。”
殷長天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山河鼎上。
“這個山河鼎的牽扯很大,大機率和一個埋藏在歷史塵埃之中、曾經極盡璀璨的文明有關係。”
“師叔知道那個文明?”花千雪問道。
“不清楚。”殷長天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唏噓。
“那面壁畫太過久遠,很多關鍵的資訊都已經化作了塵埃,這些都只是我從隻言片語當中解讀出來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文明極盡璀璨,鑄造山河鼎這種級別的寶器,背後必然有一個龐大而完整的煉器傳承體系作為支撐。”
“我在雍州這片地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任何一尊鼎能與山河鼎相提並論。”
“陸靈,你可以繼續以呼吸法溫養山河鼎,慢慢讓其中的器靈復甦。”
“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依照山河鼎上殘留的氣息,前往那副圖卷當中的地界探查一番。”
有了殷長天的蓋棺定論,這件事已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只要沒有隱患,山河鼎對於陸靈來說將會是一個十分有用的輔助。
隨後,花千雪又鄭重叮囑道:“山河鼎上的呼吸法絕對不要再外傳,同時關於山河鼎器靈的訊息暫時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最好也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現出山河鼎能夠在你們手裡產生變化。”
“好的,師尊。”陸靈點了點頭。
花千雪又道:“至於魏書硯和齊川那兩個小傢伙,等他們出關我會親自去找他們,給他們設下相關的神識禁制。”
殷長天看向欲言又止的花千雪:“怎麼,還有事情?”
花千雪想了想,才說道:“師叔,師弟要不要參加這一次圍剿業火教的行動?”
“自然要去。”殷長天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殷長天目光落在陸長生身上,嘴角忽然咧開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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