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於殷長天的到來倒是顯得十分平靜,對於擁有劍仙稱謂之人,這天劍峰的一草一木,任何異動都不能逃得脫對方的感知。
“師父。”
“師叔。”
“太師叔。”
一時間,靜室裡面響起三個不同的稱謂。
“嗯。”殷長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道。
“千雪,你先試試,我在旁邊再觀察觀察。”
原本見到殷長天到來,花千雪便已準備將位置讓給這位輩分高得嚇人的師叔。
畢竟論修為、論輩分、論眼力,殷長天都遠在她之上。但既然師叔已經開口讓她先試,她也只好上前一步。
花千雪看向陸靈:“具體說說,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陸靈很快便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以及方才陸長生以意識靈光被彈回的整個過程都沒有遺漏。
花千雪聽完黛眉微蹙。
先前陸靈將山河鼎帶回宗門時,她作為師尊也曾親自檢查過這尊寶鼎。
當時她以神識將山河鼎從頭到尾掃了不下十遍,連鼎身上每一道裂紋的深淺都探查得清清楚楚,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如今竟然出現了連她都沒有察覺到的變故。
花千雪接過陸靈遞來的山河鼎,開始仔細探查。
這一次她沒有動用神識,而是先以雙手捧住鼎身,將真元緩緩地渡入鼎中,感應著鼎身內部每一寸空間的反饋。
緊接著,她雙眸中亮起了璀璨的琥珀色光芒,靈瞳被催動到了極致。
一股磅礴到令人心顫的氣息從她體內緩緩瀰漫開來,雖然盡數收斂在體內沒有外洩分毫,但僅僅是那股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威壓便讓整間靜室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陸長生只覺得肩膀上像是壓了一座無形的山嶽,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花千雪體內似有著山呼海嘯,若是爆發出來,簡直難以想象。
花千雪不斷探查著山河鼎的每一個細節,從殘破的鼎足到佈滿裂紋的鼎腹,從鼎身上的山河刻紋到鼎耳斷裂處的參差斷口都沒有放過。
最終,她身上那股磅礴的氣勢緩緩收斂,雙眸中的琥珀色光芒也漸漸散去。
“哎。”花千雪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沒有探查出任何異常。
這尊山河鼎在她手中安安靜靜,怎麼看都只是一尊材質特殊、品階極高的殘破古器,沒有任何意志存在的跡象。
在花千雪探查山河鼎的整個過程中,殷長天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山河鼎上移開過。
他很少在意自身以外的事情,這還是他頭一回見到山河鼎的實體,之前只是聽到過一些關於這尊鼎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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