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黑龍的氣息,再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裁判的感知之下。
在場的裁判們紛紛動容。
“這股氣息……確實是九州龍族的血脈沒錯。”
“而且這份實力……至少也是距離鉑金級僅差一線的黃金極限了吧?”
“龍性本淫,與各種生物交媾後誕下的混血後代不計其數。而這些混血後裔,絕大多數都會被龍族收編。”
那位戴著鳥頭面具的裁判淡淡道:
“因此,這頭孽龍絕不可能是終末空間自然生成的怪物。它的來歷,已經很明顯了。”
熊老八笑呵呵地看向臉色陰沉的敖鳴:“敖鳴,你怎麼說?”
敖鳴的臉色變了數變。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瞞下去了,索性冷哼一聲,硬著頭皮道:
“沒錯,那頭孽龍,確實是我從龍族大獄中調出來的。”
他頓了頓,又強調道:“但我不過是給比賽增加一點難度罷了,在賽場裡放一個難纏的敵人,這又不違反規則,對吧?”
“放一個難纏的敵人?”福狸狸冷笑一聲,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黃金極限級別的戰力,對這些最高不過白銀級的玩家來說,叫做‘難纏’?”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更何況,這頭孽龍如今被許夜所控制。你難道想告訴我們,許夜擁有了能夠控制黃金極限級戰力的手段?”
敖鳴攤了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鬼知道那小子用了什麼手段,也許是他運氣好,恰好得到了什麼控制妖族的寶物也說不定。”
“你——!”熊老八氣得吹鬍子瞪眼。
而旁邊的龍戰天,此刻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剛才衝上裁判平臺舉報許夜,本以為自己佔據了道義高地。
結果沒想到,這頭孽龍的身份竟然會被發現。
敖鳴狠狠瞪了龍戰天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等回去了再跟你算賬!”
福狸狸卻沒理會他的眼神,只是輕笑著開口道:“算了,八爺爺,不必跟他爭這些了。”
她看向敖鳴,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怪不得敖鳴你願意跟我賭,原來竟是準備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那又如何?”
福狸狸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如今龍戰天已經被淘汰了,你準備的手段也被許夜得到了。你還不認輸?”
“龍戰天已經不可能再獲得積分了,而許夜現在的積分,已經遠遠超過了龍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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