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見到方中,便立刻快步迎了上來,但剛想開口說話,又注意到了方中身旁的許夜,不由得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方中見狀,擺了擺手,語氣坦然道:
“嚴年師弟,這位是許夜許兄弟。許兄弟在安瀾森林中,出手救下了我與楚然。”
他拍了拍嚴年的肩膀:“你有何事,但說無妨,許兄弟不是外人。”
嚴年聞言,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朝許夜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他立刻轉向方中,語氣急切地說道:
“二師兄,剛剛仙舸宗的使者,來我們青鸞門了。”
方中的眉頭微微一皺:“仙舸宗?他們的人來做什麼?”
嚴年的臉色有些凝重:“那使者說,本次爭流大會,因某些特殊原因,將在五個月之後提前舉辦。”
“並且,他們讓我們務必參加,否則……”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們青鸞門的百宗名額,可能就不保了。”
“什麼?!”
方中聞言,面色猛然一變,“這爭流大會,按例還有將近兩年才到舉辦之時!怎麼會突然提前了這麼多?”
他的瞳孔微微縮起,喃喃自語道:“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
嚴年臉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恐怕,確實是真的,天殘秘境,即將現世了。
天靈大陸,恐怕要迎來一場重大的變局。”
方中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沉默了良久,才咬牙道:
“這麼短的時間……該如何是好?”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無奈與苦澀:
“師祖閉死關,已經十多年未出關,大師兄也外出遊歷了無音訊……
這次爭流大會,我們青鸞門縱然是去參加,恐怕是保不住那個名額了。”
一旁的葉楚然,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面色黯然,輕輕嘆了口氣。
眉宇間籠上一層愁雲,卻依舊保持著溫婉的姿態。
方中收斂了一下情緒,輕咳了兩聲,對葉楚然道:
“楚然,你先帶許兄弟去廂房歇息,我與師弟們商量些門內事務,遲些再好好招待許兄弟。”
許夜笑了笑,自是沒有意見:“方兄請便。”
葉楚然應了一聲,便側身對許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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