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周絕!
他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目光像毒蛇一樣在葉楚然那窈窕的身體上游走了一圈。
葉楚然面紗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青羽扇的手指捏得發白,冷聲道:
“周絕,你這小人!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把你做過的那些骯髒事,全都說出去?”
周絕聞言,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有證據嗎?你不過是個快完蛋的破落宗門弟子,你說的話,誰會信?”
他說著,目光忽然一轉,落到了那引路的黑衣侍者身上,冷聲喝道:
“小廝,這個位置,我周家預定了,你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邊領?趕緊的,讓他們滾到樓下去!”
那侍者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為難,連忙拱手道:
“周公子,這乙七號露臺,按規矩應當是青鸞門常年定下的位置,並非……”
“啪!”
他的話還未說完,周絕猛地一抬手,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那侍者的臉上!
那侍者被打得一個趔趄,“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周絕收回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侍者,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說定了,就是定了!你耳朵聾了嗎?”
他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侮辱意味,掃過葉楚然與許夜,下巴一揚:
“讓他們滾到大廳待著去。這種下等人,不配站在二樓。”
周絕此舉,目的很明顯。
他就是要當著黑塔城這麼多勢力的面,狠狠地折辱葉楚然,讓所有人都知道,青鸞門已經沒落到了何種地步。
讓他們連一張屬於自己宗門位置的露臺都守不住。
而葉楚然被他這一番折辱,氣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握著青羽扇的手捏得骨節發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現在的青鸞門,確實沒有與周家正面叫板的底氣。
二樓不少露臺的客人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低聲議論紛紛。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從三樓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
那人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袍,正是許夜之前在天寶商會見過的那位大管家身邊的一名管事。
那管事原本只是例行巡視,卻在一眼瞥見二樓走廊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后,腳步猛然一頓!
他定睛一看,確認了那張臉,那不是大掌櫃特地叮囑過要萬分重視、甚至懷疑可能有超級宗門背景的許夜先生嗎?!
他連忙快步走上前,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親爹一般,熱情而又恭敬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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