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陳家老祖……這麼通情達理的麼?
按道理來說,自家子孫被人扣押了,對方還揚言要勒索他最珍貴的丹藥,他不應該是怒火中燒,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拿下自己嗎?
難道……是因為陳銘還在自己手上,所以對方投鼠忌器,表面在虛與委蛇?
許夜一時也搞不清楚這老傢伙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他也沒有直接動手,只是笑了笑說道:
“放心,陳銘還活著,沒受什麼傷。”
他揮了揮手,對莊園內的下人吩咐道:“去,把陳銘帶出來,交給陳前輩。”
莊園內,兩個流月莊園原本的下人,聽到許夜的命令後,一邊顫抖著,一邊又不得不照做。
兩人臉色跟苦瓜一樣,心中暗罵不已。
他們押的可是自己曾經的主子,但現在若是不從,恐怕當場就沒命了。
很快,鼻青臉腫、看起來有些狼狽但神智還算清醒的陳銘,被那兩個下人一左一右地架了出來。
陳銘一眼便看到了莊園外那道偉岸的身影,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猛地掙脫了那兩個嚇破了膽的下人,連滾帶爬地朝著陳宇的方向撲了過去,口中哭喊道:
“老祖宗!您終於來了!您要為我報仇啊!”
許夜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止。
他的打算很簡單:若是對方投鼠忌器,那就先把陳銘還給對方。
對方沒了顧慮,想必當場就會翻臉動手。
到時候,自己就有了名正言順將對方擊殺的理由。
陳銘此刻已經跑到了陳宇身邊,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老祖宗!就是那個傢伙!他想殺我!
他不僅想殺我,還想搶走您那枚九竅通神丹!
您一定要殺了他!為我陳家的名譽洗刷恥辱!”
陳銘轉過身,手指顫抖地指著不遠處的許夜,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期待。
許夜看到陳銘這副模樣,心中暗暗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快出手吧。不要顧慮,出手吧。’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切,讓許夜直接有些懵了。
只見陳宇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陳銘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如同提小雞般硬生生提了起來!
陳宇的臉上此時滿是失望與憤怒交織的複雜神情,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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