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審官員聞言,心中頓時瞭然。
這確實像是趙乾那小子能幹出來的事。
但他身為朝廷命官,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於是依舊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追問道:
“縱是對方言語挑釁在先,你何至於將人弄成這番模樣?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教訓’的範疇了吧?”
許夜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冷意:
“若非為了讓他多感受一會痛苦,我那一刀斬的,就該是他的脖子。”
臺上主審官員聞言,心中一顫。
媽的,看這語氣和神態,這位也是個目無王法的狠角色!
而且他壓根不提自己是什麼身份,這讓他如何是好?
他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輕輕一拍驚堂木,呵斥道:
“你這般作為,明顯已是違反了我太雍律法!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從實招來!”
許夜看著那色厲內荏的官員,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羅林一眼。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我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
他頓了頓,然後話鋒一轉:“重要的是,我旁邊這位的身份。”
說著,他用下巴朝羅林的方向輕輕一點:
“這位,可是當今七皇子殿下。”
“此人方才當眾辱罵我等,出言極其汙穢不堪。敢問大人,辱罵當朝皇子,按律……該當何罪?”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不僅是臺上的主審官員和兩旁的衙役,就連一旁的羅林,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夜。
他的表情似乎在說: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還有,你怎麼就這麼把我身份給爆了?!
羅林心中那個氣啊。
他原本還想看看,這許夜在面對官府審問時,究竟有何底氣,能拿出什麼背景來。
他甚至還想,若是許夜處理不了這個麻煩,那更好了。
屆時他再在關鍵時刻,稍微隱晦地顯露一下自己的身份,將許夜等人保下來。
這樣一來,不僅能賣給許夜一個天大的人情,說不定還能借這次機會,探一探許夜的底,獲得一些關於他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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