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就發呆,看著憨戳戳的,正事一點不幹,完全是一群大爺!”
那黝黑弟子也是一臉愁苦,忍不住抱怨道:
“怎麼辦嘛!最近幾年,這些噬鐵獸的生育率越來越低了。
再這樣下去,咱們陰陽宗的新生代弟子,沒有噬鐵獸的輔助,怕是要青黃不接嘍!”
“哎,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攤上這些個活祖宗!”另一名弟子也嘆氣,“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好些年了,宗內的幼年陰陽噬鐵獸,數量一年比一年少。
現在那些剛入門的師弟師妹,有些都分不到協助修煉的噬鐵獸了。
只能先養著那些低配版的太極貓湊合著用。這樣下去,我們陰陽宗遲早要沒落!”
幾人的話匣子一開啟,便如同洪水決堤般,全是倒不完的苦水。
那張師兄又說道:“你們是沒看到,宗主這段日子愁得,半邊頭髮都白嘍!”
那黝黑弟子一聽,連忙反駁道:“亂講!師兄你莫要瞎說!那分明是宗主前些日子衝擊瓶頸,練功練的!”
哪知他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個弟子立刻又插嘴道:
“你們倆都亂講!我跟你們說,那分明是被宗主夫人給教育的!”
此言一齣,幾人腦海中頓時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那位在宗門弟子面前威嚴十足的宗主大人。
在宗主夫人面前那副被揪著耳朵、唯唯諾諾的狼狽模樣。
頓時全都忍不住,蹲在那裡“嗤嗤嗤”地笑出了聲。
第二天清晨,陰陽宗那巍峨的山門外。
一艘通體漆黑、散發著凜冽龍威的蛟龍飛舟,自天邊疾馳而來,緩緩降落在山門外的迎客平臺上。
飛舟落下,許夜等人緩緩走出。
早已收到傳訊的兩名接引弟子,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李玄一走上前去,對那接引弟子吩咐道:
“這幾位是我與柳師妹從此次百宗爭流大會上請來的貴客道友,快去稟告宗主師兄一聲。
我們先去會客廳那邊等著,稍後便會過去。”
那兩名接引弟子連忙恭敬應下,然後便引領著許夜一行人,朝著陰陽宗內走去,順道也帶著他們簡單參觀一下宗門內的景緻。
陰陽宗的宗門駐地,坐落在一片連綿起伏的蒼翠山脈之間。
與仙舸宗那種到處懸浮著浮空島嶼、充滿了仙家氣派的風格不同。
陰陽宗的建築多依山傍水而建,風格更加古樸自然,宗門內隨處可見一些黑白相間的裝飾圖案,以及正在修煉的弟子。
當然,最吸引許夜一行人目光的,還是那些隨處可見的、或躺在竹林中、或泡在溪水裡、或乾脆四仰八叉地曬太陽的黑白毛茸茸生物。
許夜看著那些圓滾滾、胖乎乎、頂著兩個標誌性黑眼圈、正抱著一根根靈竹啃得無比專注的大傢伙。
——頭念的烈強其極個一了出冒地主自由不中海腦
”!?嗎貓熊大是不……麼特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