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當初趁我不備,暗中出手,想將我真靈與天靈大陸強行繫結,不就是為了等我有朝一日突破傳奇,好藉助我的突破,帶動這方世界晉升,讓你邁入更高階層?”
“若你此番前來,還是想說讓我以這方世界生靈的身份突破傳奇,助你世界升格,那便沒什麼好聊的。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更何況,你莫非以為我看不出來?”
福狸狸眼神如同兩柄利劍,冷冷地刺向那白袍男子:
“透過這種卑劣手段,強行在我這名域外之人的真靈上印刻天靈世界的烙印,再借由我的突破來帶動世界進化。
這種做法,雖然也能讓世界完成晉升,但諸天意志降下的宇宙祝福之力,必然因此大打折扣。
對你這一方世界的未來底蘊,將造成不可逆的深遠損傷。
說白了,這就是殺雞取卵,竭澤而漁。虧你還是一方世界意志,做出這等下作之事,也不怕遭了諸天反噬。”
許夜一言不發,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此刻,他已經完全確認了來者的身份。
此人,不,應該稱之為“彼物”,正是這天靈小千世界的世界意志所化之身。
許夜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與福狸狸第一眼看到他時,會覺得那般熟悉。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在落入這方世界時,都曾經遠距離地觀察過世界意志,對那特殊的氣息,記憶太深刻了。
那白袍男子聞言,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溫和:
“其一,我當初確實是那般想的,也確實動了些不該動的心思。至於為何那般迫切,那般不擇手段,我也有我不得不那樣做的苦衷。”
“其二,既然原計劃如今已宣告失敗,我也不是死纏爛打之輩。我此來,是想同你談的,是另一筆交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福狸狸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聲音雖輕,卻帶著讓整座宮殿都為之震顫的堅定:
“我可以替你解除你與天靈世界之間的所有真靈烙印,讓你恢復自由之身。
你可以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安心踏入傳奇之境,我絕不會再從中作梗半分。”
福狸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身子微微後仰,重新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白袍男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的語氣依舊清冷,卻已不似先前那般咄咄逼人,“不過,你如今確實也攔不住我,無非是讓我多耗費些時間。”
她抱著手臂,輕輕踱了半步,繼續道:
“只是,我倒有些好奇,你所謂的苦衷,究竟嚴重到了何等地步。
若我沒猜錯,能解你這困境的辦法,要麼就是本世界內自行誕生一名傳奇,要麼,就是讓世界晉升為中千世界,方能從根本上扭轉局面。
可若是我不在這天靈大陸突破,你還能有什麼人選?”
她目光清冷,緩緩掃過門外夜色中皇庭深處那些蟄伏的強者,語氣十分篤定:
“你那些皇級存在,我也都感應過了。
他們距離傳奇,可還差著不少,莫說一成把握,便是半成,都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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