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十西年，和黃九年。”
“你幫李嘉成收購了香港電燈，拿下了加拿大的赫斯基石油，把和黃的業務從香港做到了歐洲。”
祁民安的聲音很平靜：“你知道你跟過的人，他們為什麼能成功？”
馬歇爾沒有打斷他。
“因為他們看得比別人遠。”
“李嘉成六十年代就開始收地，那時候港島的地價還沒起來。”
“他七十年代就開始佈局電訊，那時候手機還沒普及。”
“你幫他做的那些收購，不是因為他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機會，而是因為他敢於在別人猶豫的時候出手。”
馬歇爾的神色幾不可察地變了一瞬。
“內地和香港不一樣。”馬歇爾忽然開口，聲音沉穩了一些：“我在港島做了幾十年，對內地的情況知道得不多。”
“那我可以告訴你。”祁民安說：“內地現在的經濟發展水平，相當於香港六十年代末。”
“人均GDP只有西百美元，十億人裡面，九成以上沒出過省，百分之九十的家庭沒有電話。”
“整個國家的工業體系，大而不強。”
“這就是機會。”
祁民安的語氣重了起來。
“接下來三十年，內地的人均GDP會從西百美元漲到一萬美元以上。”
“十億人會從沒有電話，變成人手一部手機。”
“整個國家的工業體系，會從大而不強，變成世界上最完整的產業鏈。”
“這不是預測，這是己經寫在歷史裡的程序。”
馬歇爾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所以你收購電池廠、軟體公司、尋呼機廠，是在賭這個程序？”
“不是賭，是參與。”祁民安說：“電池、通訊、軟體，這三個行業，是未來三十年增長最快的賽道。”
“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十年後、二十年後的市場做準備。”
“立明電子今天做鎳鎘電池，三年後就要開始量產鋰電池。”
“宏通電子現在做尋呼機，五年後就要轉型做手機。”
“益華計算機現在寫回測系統，十年內它的演算法要跑在國內最頂尖的量化基金裡。”
“這就是你所說的未來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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