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近我，不是因為你心情不好，不是因為你需要人陪，是因為有人讓你來的。”
潘怡心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己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潘志昂從沒見過的表情。
她臉上苦澀和無奈交織在一起，整個人顯得十分無奈。
“志昂，你爸還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讓我把你拉過來，讓你跳反。“
“你手裡的東西，你知道的情報，全部交出來。”
潘志昂看著她的眼睛，頓了一下：“他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在一起，他不會反對。”
“但是不能留在港島，要去內地。”
潘怡心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就滅了。
到底是選擇鬼佬還是選擇潘家，這在曾經並不是一個難以選擇的問題。
可現在，她心裡的答案己經調轉了。
失去了潘家，她在鬼佬眼裡就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利用品。
只有在潘家，她才是潘怡心，潘家的小姐。
然而，她心底也清楚，跳反，不是這麼簡單的。
潘怡心看著潘志昂，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志昂，你讓我想想。”
潘志昂看著她，沒有說話。
兩個人站在商場門口，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捱得很近，但沒有重疊。
潘怡心轉過身，走了。
她沒有回頭，步伐不急不慢，像是一個在認真思考的人該有的速度。
潘志昂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人群裡。
他掏出手機，撥了祁民安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了。
“民安，我跟十姑攤牌了。”
潘志昂在電話那頭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潘雋亨跟他攤牌，到潘怡心今天沒有否認，到她自己說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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