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到賬二個億我成了萬達接盤俠》第193章 文旅項目的收購(1)

作者:妙峰村的雪洲·4天前

方偉是在週三上午把那份材料放到陸川桌上的材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資料夾的脊背幾乎要撐裂了。陸川翻開第一頁的時候看到了標題——《萬達文旅城資產包出讓方案(初稿)》,落款是萬達集團資產處置中心。他看了那行標題幾秒,然後翻開了第二頁。

第一頁就是一張總表。13個文化旅遊城專案,分佈在13個不同的城市,從西雙版納到哈爾濱,從南昌到昆明,從合肥到廣州,幾乎覆蓋了大半個中國的版圖。每個專案下面標註著佔地面積、建築面積、已投入資金和運營現狀。陸川的目光在那張表上逐行掃過,手指在頁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抬頭看了方偉一眼說這批資產萬達怎麼肯出,這不是他們壓箱底的東西嗎。

方偉在對面坐下來,語氣平穩地答了一個字錢。萬達那邊的訊息說,他們現在的核心任務是降負債,能賣的全賣,酒店賣了廣場賣了電影賣了,文旅城是最後剩下的大塊頭。這批資產如果順利出售,萬達的負債率能再降一大截,輕資產轉型的步子就能走得更徹底一些。陸川靠在椅背上聽著,目光重新落回那張總表上。

13個文旅城,每一個都是百億級的投資體量,萬達當年喊出“讓迪士尼20年不盈利”口號的時候,這批專案就是他們手裡最鋒利的劍。現在這把劍被擺上了貨架。

陸川把材料帶回家看的。那天晚上念念在客廳裡畫畫,林珊在廚房收拾碗筷,他一個人坐在書房的檯燈下,把那幾百頁的資料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每一個專案的運營資料、土地權屬、債務結構、未來規劃,他都仔細看了。

看完最後一頁的時候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檯燈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明暗分明,窗外的西溪夜色在初秋的安靜中鋪展著。他睜開眼拿過手機給方偉發了一條訊息說明天約萬達的人,我要當面談。

見面安排在週五下午,還是上次那間會議室。萬達那邊來的是資產處置中心的負責人,姓劉,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看起來不像個做資產的倒像個大學教授。他身後跟著兩個助手和三個律師,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摞厚厚的檔案。劉總坐下來之後沒有寒暄,直接翻開資料夾說陸總,這批資產的質地你應該已經看過了,13個文旅城,分佈在13個城市,總佔地面積超過兩千萬平方米,已投入資金超過兩千億,目前有七個已經開業運營,六個還在建設中。他說這些資料的時候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唸一份自己已經背了很多遍的講義。

陸川聽著沒有打斷。劉總講完之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低微嗡鳴在安靜中格外清晰。陸川把面前那份總表翻到第一頁,指腹在表頭那行“13個文旅城”的字樣上停了一下,然後抬眼看向劉總說你們打算怎麼出。劉總說打包出,不拆零。

13個專案整體轉讓,受讓方承接全部股權和對應的債務。陸川問價格呢。劉總報了一個數字。陸川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應,又低頭看了一眼那份總表,過了大概十幾秒才抬起頭來,說你們這個報價是按股權價值算的,但你們這13個專案裡,有六個還沒有完工,後期的建設投入和招商成本還沒有計入。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劉總和他身後的律師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劉總說我理解陸總的顧慮,價格可以談。

談判持續了三個半小時。中間休息了一次,雙方團隊各自在走廊兩端低聲交換意見。方偉站在陸川旁邊說你真要接這麼大一單,13個文旅城,牽扯的資金和精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好幾倍。陸川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看著外面初秋午後的街景說我知道,但這是萬達最後一批核心資產了。方偉沉默了幾秒,說那你的底線在哪。陸川說價格可以談,但交割條件不能松,所有專案的品牌和運營團隊要平移過來,不能出現斷層。方偉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會議室。

第二輪談判從下午四點持續到將近七點。細節一條一條地過,每一家酒店的運營合同、每一個在建專案的施工進度、每一筆貸款的還款安排、每一塊土地的使用權屬。陸川在涉及到運營交接的條款上始終沒有鬆口,堅持要求萬達方面提供至少六個月的過渡期管理支援。劉總在這一點上反覆推了幾輪,最後終於在補充協議里加了一條附條件條款。雙方在最終意向書上簽字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全暗了,會議室裡的燈把人臉照得有些發白。劉總收好自己那份檔案站起來跟陸川握了握手說陸總,這是我經手過的最大的單子,合作愉快。陸川握了握他的手說後續的正式合同儘快推進,我這邊資金已經準備好了。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夜風迎面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陸川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雲層很薄,幾顆星在城市的燈光之上隱約可見。方偉在他旁邊站定,說這批資產交割之後,你的資產版圖就從商業地產延伸到文旅了,七個省變成十幾個省,體量翻一倍都不止。陸川說我知道,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穩。

他拿出手機給林珊發了一條訊息說晚上談完了,正在回去。林珊回了一個好字又補了一句飯給你留著。陸川看著那行字彎了一下嘴角,把手機收進口袋走下臺階,初秋的夜風從街道盡頭吹過來帶著城市特有的氣息和遠處桂花的甜香。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了引擎,車子匯入了杭城週五夜晚川流不息的車河之中。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流過擋風玻璃,把車廂內的明暗交替成一種流動的節奏,像這座城市在用光為他畫出一條綿延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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