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說得很清楚，專案被叫停了。”
江夜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後背發涼的話：“那就讓她再‘知道’多一點。”
電話結束通話，共享視角回到沈墨的視野裡。我看到他走回我身邊，臉上重新掛起那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沈小姐對商業也有研究？”
“隨便看看新聞，”我打了個哈哈，“我對什麼都好奇。”
沈墨把話題帶開了，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是興奮。
他在為從我這裡套到江夜的內部訊息而興奮。
但沈墨不知道，我給他的資訊是專門挑過的——那塊地的古墓群，是江夜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為的是把競爭對手騙進死衚衕。真正的商業機密，是我在他辦公室裡看到的另一份檔案。
那是關於天衡集團兼併另一家娛樂公司的絕密計劃。
而我發給沈墨的訊息裡，包含了那份計劃的核心內容。
如果他把這個訊息報給江夜，江夜一定會察覺沈墨己經在被我反利用。他會懷疑沈墨的身份暴露，會加快他的佈局。
而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等江夜自己出招。
第二天錄製的首播環節，蘇念負責的化妝組“不小心”給我換了一瓶劣質粉底。
我在鏡頭前坐了三個小時，開始覺得臉上發癢。我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發現額頭上冒出好幾個紅疹——粉底裡的劣質成分過敏了。
但我沒有聲張。
因為我知道，蘇唸的“首播事故”才剛開始。
下午的外景環節是戶外遊戲，所有嘉賓要在沙灘上做接力賽。我穿著運動鞋跑第一棒的時候，腳底突然一滑——有人在我鞋底塗了油。
我整個人向後栽倒，後腦勺磕在一塊凸起的礁石上。
血順著額角流下來的時候，我聽到現場一片驚呼聲。蘇唸的尖叫聲最大，但她喊的是“天哪，沈瑤流血了”，語氣裡藏不住的得意。
但我沒在意她的聲音，因為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變成慢鏡頭——
顧北辰是第一個衝過來的，他扔掉手裡的接力棒，越過兩個愣在當場的男嘉賓，首接跪在我身邊用手壓住我的傷口。他的嘴唇在動，但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能看到他的眼眶紅了。
然後是蕭淮，他比顧北辰慢了半步，但他首接拿起手機按了120，聲音很冷靜，但拿手機的手在抖。
然後是沈墨，他蹲在旁邊問需不需要心理疏導，但他眼裡的那點虛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系統面板在這一刻爆炸了。
“顧北辰好感度提升至75%”
“蕭淮好感度提升至72%”
“沈墨好感度穩定在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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