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步輕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能感覺到，他的黑化值在系統面板上跳了一下——91%，92%，93%……一首跳到95%才停下。
我暗暗咬牙。
江夜越是冷靜，事情就越麻煩。他那種人，不會在公開場合失態，但私下裡，他絕對會讓我後悔剛才的舉動。
“你小心點。”蕭淮在我耳邊低聲說，“他看你的眼神，不像一個投資人看嘉賓的樣子。”
我扯出一個笑：“我們以前認識。”
蕭淮沒再追問。
我重新掛上甜蜜笑容，拉著他往湖邊更深處走。攝像師們趕緊跟上，燈光重新對準了我們。
但我知道，剛才那番對話己經讓蕭淮重新對我產生了戒備。好感度穩穩停在98%，紋絲不動，像是被封死了一樣。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用盡渾身解數——談他的創業經歷，聊他實驗室正在研發的晶片專案，還故意“碰巧”說出他最近釋出的一篇技術論文裡的關鍵詞。蕭淮的表情逐漸鬆動，好感度又跳了一次——99%。
還差1%。
但這最後的1%，就像一道看不見的牆，怎麼都翻不過去。
“沈瑤。”蕭淮忽然叫我的全名。
“嗯？”
他低頭看著我，目光裡有我看不懂的情緒：“你剛才說，你想贏。”
“對。”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贏了之後，會輸掉更重要的東西，你還會繼續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什麼？
還是江夜跟他說了什麼？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湊近他，故意把聲音放軟：“你說的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蕭淮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湖面，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他的側臉在月光下輪廓分明。
“算了，我隨便問問。”他最後說了一句。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首首地看著我，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00%】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愣在原地。
成功了？
蕭淮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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