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掩護了，你自己往子彈上撞。”
“那是我撞的嗎？那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螢幕彈出GA OVER的時候，劉師師把遊戲手柄往沙發上一扔：“不玩了，換電影。”
陸傑翻了翻片庫，選了部科幻片。兩人窩在沙發上看，劉師師靠在他肩上，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等她再睜開眼，電視裡已經滾動著片尾字幕了。
“幾點了？”
“下午三點。”
“我們真的在家宅了一整天。”她揉了揉眼睛。
“嗯。”
她偏過頭看他，午後的陽光把客廳照得暖洋洋的，劉師師忽然笑了：“真好。”
陸傑捏了捏她的臉。
傍晚陸傑下廚做了幾個菜，兩人吃完繼續看綜藝。劉師師笑點低，被節目裡的遊戲環節逗得前仰後合，整個人歪在陸傑身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綜藝播完的時候她忽然安靜下來，靠在陸傑肩頭，發了一會兒呆。
“阿陸。”
“嗯？”
“粉絲真的太熱情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回憶什麼。
“見面會有個姑娘，舉著手幅衝上臺，保安攔都攔不住。她跑到我面前，說喜歡我三年了，從龍葵開始每一部戲都追。說完自己先哭了，哭得話都說不完整。我抱著她哄了半天。”
“累了？”
“也不是累。”她想了想，語氣認真起來，“以前拍完戲就是下一部戲，沒覺得自己會影響這麼多人。現在忽然覺得，以後每部戲都要比以前更認真才行。不然對不起那些真喜歡你的人。”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往陸傑懷裡蹭了蹭：“是不是太矯情了？”
“不矯情。”陸傑攬過她的肩。
夜色漸深，魔都的夜景從落地窗透進來。劉師師貼在陸傑懷中，睡裙早已不知所蹤。陸傑抱著她輕輕調整姿勢，她閉著眼，睫毛在微光中輕輕顫動，一隻手攥著他肩頭的衣料。
劉師師洗完澡重新穿上睡裙出來，看見陸傑在廚房弄水果。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不用跑通告，不用錄節目，不用被催著趕飛機。就宅在家，打遊戲看電影。”
陸傑把水果遞給她一塊：“忙裡偷閒才自在。真要天天宅著，你也坐不住。”
劉師師接過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那可不一定。”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蔡姐？”
蔡一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一如既往的風風火火：“湖南衛視給我打電話，邀請你參加今年跨年晚會，唱《等你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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