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兩人聊了一會兒，劉得華到了。
大哥成招呼他過來坐，劉得華左右打量了一下：“師師呢？”
“還在化妝，女生嘛沒幾個小時下不來。”陸傑笑了笑。
劉得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陸傑記得劉得華和張曼玉是今年金馬壓軸大獎，最佳女演員的頒獎嘉賓。幾小時後就會上演那幕名場面。
張曼玉似乎對國際章不滿，頒獎過程全程黑臉。當劉得華示意她頒獎給章子怡時，張曼玉直接背手後退拒絕，導致場面尷尬。
華哥人還挺好的，是不是要提前提醒他一下。
幾人又聊了幾句頒獎禮的事。大哥成看出陸傑對獎項態度隨意，也就沒多說什麼安慰的話。
陸傑回到房間時，劉師師的妝造已經接近尾聲。
劉師師盤起了發，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那截天鵝頸愈發修長瑩潤。金色禮服裹著身形，肩線與鎖骨之間大片瓷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腳下一雙黑色細高跟，鞋尖輕點地面時，腳踝纖細的弧度順著小腿線條一路延展。美得不動聲色，卻足以讓人移不開眼。
劉師師緊張地問：“怎麼樣？”
陸傑看了她好幾秒才開口：“很好看，真的。”
“又這麼敷衍。”劉師師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繃不住彎了上去。
阿曼和小艾在旁邊憋笑。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工作人員敲門提醒紅毯準備。
中山紀念館前的紅毯已經鋪好，兩側媒體區的長槍短炮架得密密麻麻，閃光燈此起彼伏。幾輛黑色禮賓車排成一列，按照紅毯順序依次放人。
陸傑和劉師師被領到一輛車前。車門關上的瞬間，劉師師抓了一下他的手背。
“還緊張？”陸傑側頭看她。
“有一點。”劉師師深呼吸了一下。
“你就當在逛商場。”陸傑說。
劉師師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出來：“逛商場哪有這麼多人拍你。”
車窗外紅毯的光越來越近。陸傑想起這屆頒獎禮那些名場面，傳播度最廣的大概是黃博的“馬騎人”了。
他不確定這個世界線會不會重演那個瞬間，如果還是發生了，鏡頭掃到自己時得繃的住。
陸傑壓低聲音：“等會兒頒獎禮主持人串場的時候，不管你看到什麼，表情都別太誇張。攝像機隨時可能切近景。”
劉師師眨了眨眼：“會發生什麼？”
“沒什麼，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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