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將軍抬手打斷周振南的話:“周參謀,這是前線作戰,不是你的沙盤推演。”
“將軍,按我的變數推演模型,首日傷亡率會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兩天內突破百分之七十,這還不算後續霧妖增援。”
越方將軍面沉如水:“聯軍有自己的戰略考量,不需要一個都沒上過戰場的人指手畫腳。”
周振南性格內斂,不善爭執。面對強硬的將軍,只能選擇轉身離開。
鏡頭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而是跟著他的視線轉向窗外。運兵卡車排成長龍,新兵正在集結,臉上全是不等的青澀。
沒有人知道那些卡車從戰場回來時能剩下多少人。
周振南腦中浮現大量士兵慘死畫面,良心越發不安。他猛地轉身往回走,推門進去後道:
“阮將軍,如果你不調整作戰策略。我會向上級彙報作戰方案存在的嚴重缺陷,並在必要時候公開給媒體。”
此舉無疑惹怒了阮將軍,身邊衛兵從旁邊快步過來,一發電擊槍戳在周振南側頸上。
他整個人一抽後軟倒,畫面黑了下去,音訊裡響著電流聲和嗡鳴。
銀幕亮起,是周振南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他發現自己躺在前線營地的地上,低頭一看,手上還銬著手銬。
還沒等他明白過來,一個軍官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塊平板,念稿子似的開口:“周振南,你因逃兵罪被強制編入丁字突擊隊。明天隨小隊前往前線參與反擊戰。”
周振南企圖爭辯,但軍官的眼神讓他明白是徒勞。這一切毫無疑問是阮將軍授意的。
周振南情緒低落的被軍官帶往營房,在營房口第一次見到丁小隊。
鏡頭掃過營房內部,小隊成員三三兩兩靠在摺疊床上。有人靠牆在擦槍管,有人在打牌,牌面拍在彈藥箱上啪啪響。
角落裡一個剃著板寸的哥們正往嘴裡塞檳榔,腮幫子鼓得老高。小隊成員狀態放鬆,紀律鬆散,與周振南的刻板專業形成反差。
軍官先是語帶嘲諷:“有你們這樣的精兵去主導明天的反擊戰,讓我非常有信心取得大勝。”
隨後語氣不耐煩的介紹周振南:“這位原來是個參謀,現在是個逃兵。明天跟你們一塊去前線。”說完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周振南被解開手銬,他臉上帶著那種技術型軍官特有的拘謹和剋制。丁小隊衝新來的投來一個沒什麼善意的打量目光。
熱巴和娜扎飾演的角色登場。讓觀眾差點發笑的是,兩人的角色名是非常男性化的阿強和阿豪。阿強看不慣逃兵,忍不住啐道:“又來一個坐辦公室的,還是個慫包。”
一個身形高大的戰士從後面繞過來,拍了周振南肩膀一下,力道不輕,周振南往前趔趄了半步。
“新來的,我叫老黑。既然來了就是隊友,你明天跟著隊長往前衝就行。”他指了一下打牌那桌坐中間的男人。
男人是個光頭,臉上有道從眉骨拉到下巴的疤,正盯著牌面沉著臉。
老黑壓低聲音:“他叫疤哥,我們丁小隊都他帶的。他雖然長得兇,不過槍法好,跟霧妖正面硬剛過的。”
周振南張了張嘴想說話,最後什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