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巴筷子沒停：“安靜不好嗎？”
娜扎聲音壓得更低：“不好。你以前見了他就笑，今天連個正眼都沒給。”
熱巴：“我笑不笑，跟你沒關係。”
娜扎嘖了一聲：“蜜姐往那兒一坐，你連話都不敢說，這算什麼？”
熱巴放下筷子。她的眉形生得鋒利，不笑時帶著天然的壓迫感：“你現在是挺能說。要是坐那兒的是師師姐，你也一樣。”
娜扎表情僵住。熱巴不再看她，伸手轉了下轉盤：“吃你的飯。”
娜扎臉上陣紅陣白，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推開包間門的時候，楊蜜輕哼一聲：“小姑娘心思多。”
“你少說兩句。”陸傑低聲回。
散席時眾人陸續離開，娜扎磨蹭到最後，眼神還在陸傑身上。
楊蜜伸手拽住陸傑的手腕：“你答應我的事，現在兌現。”
“去哪？”陸傑問。
楊蜜頭也不回：“上車再說。”
楊蜜特地沒坐保姆車，也沒安排助理和司機，和陸傑兩人驅車到了酒店停車場。她把車停到角落死角，但沒解鎖下車。
陸傑奇怪道：“怎麼不上去。”
“就在車裡。”
陸傑：？？？
“今天在臺上，都是你折騰我。輸了比賽，總得從你身上拿回來。”
她伸出雙手，勾住陸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
陸傑手臂一收，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道：“你就不怕被發現。”
“放心，我提前踩過點了。”楊蜜用鼻尖蹭了蹭他，“今晚有一整晚的時間。”
陸傑回想，怪不得師師說這兩天有通告出去了，合著兩人早有通氣。
一小時後…
楊蜜舉起手機對著車頂拍了個照，那上面有一雙因為汗溼留下的痕跡。
“你在幹什麼。”
“紀念一下。”
“你怎麼什麼都要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