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掌心只有一層細密的金色粉末，被夜風輕輕吹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指尖還在微微抖動。
從指尖到手腕的經脈像是被重新沖刷過的河道，比以前寬了一些，也光滑了一些。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能感覺到靈力流轉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也更順暢。
“青璃美女，這波吸爽了吧？快說，恢復多少了？”
青璃的聲音從心底浮起，帶著一絲的疲憊和欣慰：
“恢復到百分之六十，剛好破線。劍心到百分之六十了，蘇婉婷的第六層封印可以解了。你這次運氣不錯，碎片品質雖然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夠多，一口氣全部煉化之後剛好恢復到百分之六十。”
陸沉收掌，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她現在能解了嗎？”
“現在不行。”青璃說，“剛突破，劍心還不穩定。至少要等兩天，等劍心完全穩固下來，你才能嘗試解開她的第六層封印。第六層比前幾層都重，一旦沒穩住氣息就直接上手，她的丹田會被劍心的氣息震傷。”
“而且你要找個更安全的地方替她解，丁點干擾都不行。”
蘇婉婷在不遠處睜開眼，神識感知到了他周身那股還未完全散盡的氣息變化，目光在他掌心停留了一息，驚喜問道：“陸沉，劍心恢復到多少了？到六十了嗎？”
“婉婷姐，劍心恢復剛到六成。”陸沉說，“但青璃說還要等兩天才能解你的封印，等劍心穩固下來再動手。”
蘇婉婷聞言，微微點頭，眉毛彎彎，沒有催促，重新閉上眼調息。
她握著劍鞘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便鬆開了，臉上喜色怎麼都掩飾不住，就像夜晚湖面上被一陣輕風吹出的漣漪，一浪又一浪。
陳沖從高地邊緣走回來，腳步聲在乾涸的溪谷底部顯得格外清晰：
“剛才那股靈力波動，我在上面都能感覺到。陸師弟，你還好吧？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還好。”陸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又站了片刻，確認體內那股剛剛平復的氣息已經穩定下來，“婉婷姐，姜師妹，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