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只是個凡人武者,但也知道這種隨手就能把他壓跪下的存在,絕對是那些高來高去的仙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仙師!
韓長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現在,還要廢了我嗎?”
那家丁頭目雖然恐懼,但平日裡仗勢欺人慣了,此時竟然還想搬出後臺來保命。他咬著牙,色厲內荏地喊道:“前輩!我……我是齊王府的人!我家王爺可是皇族!而且……而且齊王這一脈背後可是有合體期老祖坐鎮的!你若是傷了我,那就是打齊王府的臉,合體老祖不會放過你的!”
周圍的百姓聽到“合體期老祖”這幾個字,更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啊!
韓長生聞言,卻是忍不住笑了。
“合體期?嚇唬我?”
他微微彎下腰,盯著那家丁的眼睛,眼中寒芒一閃,“本來還想放你們一馬,怎麼?還敢威脅我?是不是嫌活得太長了?”
話音未落,那股威壓陡然加重了一分。
咔嚓!
家丁頭目只覺得全身骨頭都要碎了,一股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心頭。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吃這一套!這絕對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兒!
“不……不敢了!前輩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家丁頭目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連馬車都不要了,帶著幾個手下狼狽逃竄,恨不得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看著那幾道倉皇逃竄的背影,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周圍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切,沒勁。”
小萌不知何時跳到了韓長生肩膀上,撇了撇嘴,一臉嫌棄,“老韓,你怎麼不出手直接把人殺了?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留著也是禍害。而且你放他們回去,肯定會向那個什麼齊王告狀的,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
“殺雞焉用牛刀。”
韓長生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輕鬆,“今兒個喝酒心情好,不想見血。再說了,幾條亂咬人的狗而已,殺了髒手。真正作惡的是那個齊王,這些家丁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若是那齊王真不知死活找上門來,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好吧好吧,反正你有理。”小萌嘟囔了一句。
這時,那個被救下的白衣女子終於回過神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快步走到韓長生面前,深深福了一禮。
“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仗義出手,今日小女子恐怕……”
說到這裡,她聲音哽咽,眼眶微紅,顯得楚楚動人。
韓長生虛扶了一把:“姑娘不必多禮,路見不平而已。”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雖然未施粉黛,卻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感。
“小女子名喚李思思。”
她低著頭,聲音輕柔,“本是隨父親來京投親,不料父親途中病重過世,盤纏耗盡。小女子無奈,只能在街頭賣藝葬父。雖然流落風塵,但小女子一直潔身自好,只賣藝不賣身。誰知今日被那齊王府的人看上,非要強搶……”
說到傷心處,李思思淚珠滾落,更顯得柔弱無助。
韓長生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李思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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