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生抖了抖衣袖，迎著問心聖皇的視線笑了笑。
“聖皇特意設下這種死局，無非是覺得我捨不得那身強橫的妖力，盼著我擺脫不了妖魔之身，一輩子困在那個爛泥潭裡替你守關罷了。”
問心聖皇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撫掌大笑。
“笑話！本皇堂堂聖皇至尊，豈會是那種輸不起的卑劣小人？幻境是你自己破的，路是你自己選的。”
“既然你完完整整走出來了，那就是你韓長生的本事。按照規矩，過了這第二關，本皇自然要給你一份天大的好處。”
問心聖皇抬手一揮，大殿中央憑空浮現出三道不同顏色的光團。
左邊的光團呈現出粉紅的色澤，隱約能看到一道身段曼妙、凹凸有致的女子虛影在其中搖曳。
中間的光團裡靜靜懸浮著一枚龍眼大小、金光流轉的丹藥。
右邊的光團則是一塊殘破的古樸獸皮地圖，散發著灰濛濛的霧氣。
問心聖皇指著最左邊的粉色光團，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第一份賞賜，是本皇當年親手調教的貼身侍女。此女不僅生得傾國傾城，更精通三千種床第秘術，保管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最關鍵的是，她擁有聖仙初期的實力。你帶她出去，平日裡能替你擋災殺敵，私下裡還能任你隨意索取。本皇在她神魂裡下了死咒，她對你絕對死心塌地，絕不會讓你家裡的正妻察覺到半點風聲。”
韓長生看都沒看那粉色光團一眼，目光直接移向中間。
“那這枚丹藥呢？”
“九轉破厄丹。”問心聖皇隨口說道，“能替你淬鍊神魂，洗去體內的雜質，省去你數百年的苦修之功。不過和本皇給你的第一個選擇比起來，這丹藥終究只是死物。”
問心聖皇的目光最後落在右邊的殘破地圖上，神色淡了幾分。
“至於這第三個，是一處隱秘的資訊。這上面記錄的是本皇當年飛昇之前留下的私人洞府。洞府裡藏著本皇畢生積攢的各種功法、法寶和天材地寶。不過本皇得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那地方危險至極。”
“當年本皇隨手留在洞府裡看門的一頭靈獸，在裡面活了漫長的歲月，早就佔山為王，兇悍得一塌糊塗。你若是選了這個，很可能會把命搭在裡頭。”
問心聖皇收回手，笑眯眯地看著韓長生。
“韓長生，本皇勸你一句，選第一個才是最聰明的做法。一個聖仙初期的絕色侍女，既能護你周全，又能讓你夜夜快活，這等好事在整個大夏聖朝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韓長生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抬起手，指向了右邊的灰色光團。
“我選洞府。”
問心聖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頭挑了一下。
“你可要想清楚了。那侍女是實打實的聖仙初期戰力，你現在不過是個道祖境的小修士，帶上她，你在外頭橫著走都沒人敢惹。何必為了一張虛無縹緲的藏寶圖去送死？你大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
“不需要考慮了。”韓長生語氣平靜，“女人我自己會找，打手我自己能當。別人的侍女用著不順手，我只對你的家底感興趣。”
問心聖皇盯著韓長生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隨即搖了搖頭，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冷笑。
“好！有膽魄！本皇尊重你的選擇！”
問心聖皇長袖一甩，左邊的粉色虛影和中間的金色丹藥瞬間化作青煙消散。
唯獨那塊散發著灰霧的獸皮地圖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在了韓長生的手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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