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脊山脈。
烈日當空,山脈在驕陽的炙烤下,赤巖如燒,遠遠望去,宛若一條巨大的火龍匍匐於大地之上,靠江一面吹來的水汽,如蒸騰的熱浪在遠處扭曲。
山脈下一處開闊的平地,一座用尖木、赤紅石塊交錯圍成的臨時營寨。
數十個摘下懸賞的明勁武者懶散地四布在營寨陰涼處。
一個滿頭大汗的漢子,低罵一句,“這鬼天氣,連風都這麼熱!”
“集結!”
一隊手持纓槍,身著灰褐粗布勁服,外罩薄鞣皮甲兵卒緩步出現。
領頭的是一位腰挎長刀,同樣裝扮的滿臉虯鬚的男子。
他嘆了口氣,抱拳道:“各路武者,縣尉馬上就到,還請集結。”
武者們相對集中,依舊懶散。
很快,一眾肌肉猛男步入營寨。
“快看!那個就是黑拳武館的沈溪芸。”
一個月的時間,沈溪芸變化甚大。
只見她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白衣披掛,臉龐清秀,稜角分明,眉目英氣,虎背熊腰,一雙臂膀足足有半米粗,宛如明珠鐵塔般矗立。
“黑拳武館的功法就是可怕,白瞎這張臉。”
“你懂什麼,她練武以來,兩個月明勁,四個月就暗勁。你呢?”
“咦,怎麼還有個瘦子?”
細細一看,一位體態均勻、肌肉凝練的俊朗少年,在一眾膀大腰圓猛男壯漢的間隙中顯露出來,他正是陸遠。
“這是誰家的子弟,這才還沒明勁吧?”
黑拳武館的功法特性,幾乎所有練武的武者都有所瞭解,肌肉越大,功夫越深。這形象實在讓人過目不忘,又值得眾人調侃。
這時,一眾青衣勁服、虛胸探背、雙臂修長的武館弟子走來。
“來了,白猿武館的天才來了!”
他一身青衣勁裝,虎背蜂腰,猿臂垂膝,神態沉重,雙目有神。正是白猿武館,袁斌。
“沈溪芸算什麼?”剛被嘲諷的武者反嘲道。
“這位白猿武館的天才,袁斌,自幼父母雙亡,花娘養大。一月氣血圓滿,二月明勁!根骨上等,悟性極佳!”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沈溪芸頂多算有個好爹!”
“白猿武館可是被黑拳武館鎮壓了好幾年,往後有好戲看咯。”
陸續又有幾個隊伍走進,大多五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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