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丹堆被扒得漫天飛散。
張昊狀若瘋魔，雙手瘋狂地刨著堆積如山的廢丹。
指尖被粗糙的丹壁磨得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
一枚枚廢丹被他捏碎、扔開。
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每一枚翻過的丹藥。
可翻來覆去，看到的只有普通廢丹，或是品相完好的聚氣丹。
別說蝕骨毒丹的黑氣。
連一絲一毫的丹毒氣息，都找不到。
張昊不甘心，猛地轉身衝進了破丹房。
他一把掀翻了牆角的破丹爐。
丹爐裡的灰燼撒了一地，他蹲在地上，瘋了一樣扒拉著灰燼。
什麼都沒有。
他又抬腳踹碎了丹房裡的木櫃。
撬開了地面的石板。
連房梁的縫隙都伸手掏了個遍。
整個廢丹房，被他翻得一片狼藉，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可自始至終，他連半枚毒丹的影子都沒見到。
那一千二百枚他親手煉製、親手扔進來的蝕骨毒丹，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無影無蹤。
張昊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親眼看著每一枚毒丹都落進了院子裡，連一枚都沒落在外面。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
林默只是個無靈根的廢丹房雜役，怎麼可能把一千二百枚毒丹處理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張昊猛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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