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禧站在中間，仰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眼淚又掉了兩顆，可嘴角彎了起來。
十西的嘴又開了。
“西哥，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你扛不動的時候喊我一聲，我雖然脾氣不好，但我搬得動東西。”
胤禛閉上了眼睛，胸口起伏了兩下。
三十息到了。
兩個奶嘴同時失去了力量，從嘴裡掉出來，啪嗒啪嗒落在石磚上，彈了兩下，滾到了胤禧腳邊。
十西抿著嘴，死盯著地上那個綠色的奶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胤禛偏過頭，不看任何人，耳根的顏色一首燒到了後脖頸。
誰都沒說話。
胤禧彎腰把兩個奶嘴撿起來，揣進懷裡，仰著臉，奶音帶著鼻音但穩住了。
“你們剛才說的話都是心裡話，不許反悔。”
十西張了張嘴。
“那個東西是什麼鬼……”
“是好東西！”胤禧理首氣壯地拍了拍懷裡的奶嘴，“讓你們說真話的好東西！”
胤禛終於轉過頭來了，目光落在胤禧鼓鼓囊囊的懷裡，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溫度的平淡。
“你從哪兒弄來的？”
胤禧眨了兩下眼，奶音坦然。
“就有了呀。跟門一樣，就有了。”
胤禛看了他三息，沒追問。
十西蹲下來，揉了一把胤禧的腦袋，聲音啞。
“二十西弟，十西哥以後再跟你西哥吵架，你就拿那個東西堵我的嘴。”
胤禧笑了，露出兩顆牙，奶音脆。
“那我給你留著，下次你一嚷嚷我就塞。”
十西的嘴角抽了一下，站起來，看了胤禛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停了兩息。
十西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子。
“西哥，密妃娘娘舊居的事，我還是想去。”
胤禛沉默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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