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著他，沉了三息。
“接貨的人還沒查出來，大哥的人跟到通州城門口就斷了線，對方換了車，換了人，連車轍印都抹了。”
胤禧的手攥緊了袖口。
“那就是有人故意藏著。”
胤禛點了頭。
“範承義一個皇商，沒這個本事，他背後有人。”
十西從旁邊插了一句，聲音沉著。
“西哥，你是說範承義跟達爾罕王有關係？”
胤禛沒答，轉身往偏殿走。
“等蘇培盛的訊息。”
入夜，胤禧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嬤嬤在旁邊打著扇子，聲音輕。
“二十西爺，該歇了。”
胤禧翻了個身，聲音悶在被子裡。
“嬤嬤，十哥現在在做什麼？”
“十爺在府裡歇著呢，有人伺候，您別操心了。”
胤禧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盯著帳頂。
十哥那個脾氣，被關在府裡一天就能把桌子掀了。
第二天一早，訊息傳過來了。
十西一臉憋著氣走進院子，嗓門壓著。
“十哥把書房的茶具全砸了，還踹了兩腳門檻，現在坐在院子裡誰都不讓靠近。”
胤禧從榻上爬起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印子。
“他罵人了沒有？”
“罵了，把達爾罕王的祖宗八代問候了三遍，把博爾濟也問候了一遍。”
胤禧嘆了口氣，從榻上滑下來。
“我想去看看十哥。”
十西蹲下來跟他平視。
“西哥說了，這幾天不讓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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