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腳步頓在偏殿門口，沒回頭。
院子裡的笑聲還沒散，胤禧咬著糖葫蘆，嘴巴鼓鼓的，眼睛盯著胤禛的後背。
胤禔把他從肩上放下來，嗓門低了半分。
“別追了，你西哥那個脾氣，被你戳中了，得緩一緩。”
胤禧把糖葫蘆的棍子塞進十西手裡，光著腳就往偏殿跑。
十西在後面喊。
“你鞋呢！”
胤禧沒回頭，噔噔噔跑到偏殿門口，兩隻手扒著門框，腦袋探進去。
胤禛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拿著摺子，沒翻。
胤禧站在門檻上，奶音軟了下來。
“西哥，我錯了，我不該在哥哥們面前說你吃醋。”
胤禛翻了一頁摺子，沒看他。
胤禧的嘴癟了癟，邁過門檻走進去，繞到書案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口。
“西哥你生氣了？”
胤禛的目光落在摺子上，聲音平。
“沒有。”
“那你怎麼不看我？”
胤禛把摺子放下，低頭看他。
胤禧仰著臉，嘴角還沾著糖葫蘆的糖漬，鼻尖紅紅的。
胤禛伸手用帕子擦了一下他嘴角的糖漬，聲音淡。
“我沒生氣，回去吃你的糖葫蘆。”
胤禧不走，攥著他的袖口，奶音認真。
“西哥，哥哥們來陪我，是因為你太忙了他們怕我一個人待著。你別覺得他們是跟你搶，他們是幫你。”
胤禛的手停在帕子上。
胤禧摟住他的胳膊，臉貼在他袖子上，聲音悶。
“可你還是第一名。”
胤禛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胤禧抬起頭，大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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