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把胤禛叫進殿裡說凌普的事，胤禧被白嬤嬤抱回去穿鞋。
十西蹲在院子裡幫他繫鞋帶，嘴裡還在唸叨騎馬的事。
胤禧坐在臺階上晃著腳，忽然歪了一下腦袋。
“十西哥，九哥今天去查什麼賬了？”
十西繫鞋帶的手頓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
“早上我問白嬤嬤，她說九哥去查賬了。”
十西把鞋帶繫好，拍了拍他的腳面。
“九哥的事你別操心，他那些銀子的事，我聽著都頭疼。”
胤禧哦了一聲，沒再問。
可到了傍晚，九阿哥胤禟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對。
胤禧趴在窗臺上看見他從宮道上走過來，步子比平時快，手裡攥著一沓紙，指節發白。
他身後跟著一個穿灰袍的掌櫃，低著頭，臉上全是汗。
胤禧推開窗子喊了一聲。
“九哥！”
胤禟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
“二十西弟，九哥有點事，晚點來看你。”
說完就拐進了偏殿旁邊的耳房，門帶上了。
胤禧趴在窗臺上盯著那扇關上的門，鼻子皺了皺。
“九哥臉色好白。”
白嬤嬤湊過來看了一眼。
“九爺許是累了，您別跑過去打擾。”
胤禧沒聽，從窗臺上跳下來就往外走。
白嬤嬤在後面追。
“二十西爺！”
胤禧跑到耳房門口，剛要推門，裡面傳出了聲音。
胤禟的聲音壓著，可壓不住底下的怒氣。
“你再說一遍，南邊那批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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