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西弟，你是從那個洞鑽進來的？”
“嗯。”
“那個洞只有這麼大。”胤?比了比手，臉上全是不信。“我要是卡在裡面怎麼辦？”
“那你就使勁擠。”
胤?的嘴巴抽了兩下，蹲下來，聲音壓到了嗓子底。
“二十西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偷跑出來，我偷跑出去，被發現了我們倆都完了。”
胤禧找到他的手，握住了。
手雖然看不見，力氣卻很實。
“十哥，那個攤販被打了，你衝上去了，你沒做錯。可現在沒人幫你說話，達爾罕王在宮裡告狀，理藩院在幫他壓你。你等著，只會越等越被動。”
胤?的手緊了。
“你三歲，你說這種話。”
“三歲怎麼了，三歲知道誰對誰錯就行。”
胤?盯著那隻看不見的手，盯了三息，忽然站起來。
“行。”
他走到櫃子前拉開門，拿出一件僕人的衣裳套上，把腰間的佩刀解了換成一把短匕，塞進靴筒裡。
胤禧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
“十哥你換衣服真快。”
“少廢話，趕緊的。”
胤禧跑到院門口，門栓沒動，外面兩個守衛還在。
他彎腰撿了一顆石子，朝左邊的花叢扔了過去。
石子落地，發出一聲響。
一個守衛轉過頭。
“什麼聲？”
“好像是貓。”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花叢走了過去。
胤禧回頭衝屋裡喊了一聲，聲音只夠傳三步遠。
“十哥，快。”
胤?從窗戶翻了出來，三步跑到側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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