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停在原地，盯著肩上那顆腦袋。
“首接去乾清宮？二十西弟，我是被禁足的人，走到宮門口就會被攔下來。”
胤禧拍了拍他的肩膀，奶音不急。
“所以你不進宮，我進。”
胤?的腳步釘在地上。
“你一個人進乾清宮？你怎麼進？”
胤禧拍了拍懷裡的布。
“我穿著這個進去，誰都看不見我。”
胤?蹲下來把他放在地上，兩隻手按著他的肩膀，聲音壓得發緊。
“二十西弟，乾清宮跟倉庫不一樣，裡面全是人，你萬一碰到誰，萬一被踩到腳，萬一……”
“十哥。”
胤禧打斷了他，抬頭看著他的臉。
“火銃的事拖不得，你自己說的。”
胤?的嘴巴合上了。
胤禧掰著手指頭說。
“你在宮門外等著，我穿進去把訊息遞給皇阿瑪，遞完就出來。”
“你怎麼遞？你走到皇阿瑪面前說話，他看不見你人，嚇都嚇死了。”
胤禧想了想，眼睛轉了一圈。
“那我寫個摺子，放到皇阿瑪的御案上。”
胤?的表情僵了。
“你那個字……皇阿瑪能認出來嗎？”
“那你幫我寫。”
胤?搓了搓手。
“我那個字也好不到哪兒去。”
胤禧蹲在地上想了三息，忽然抬頭。
“十哥，你口述，我找個地方借筆墨寫，寫不好沒關係，把事情說清楚就行。”
兩個人找了碼頭邊一間茶棚。
掌櫃看見一個灰頭土臉的大漢帶著個髒兮兮的小孩進來要借筆墨，臉上全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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