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回來讓他帶你去，只許待一炷香。”
胤禧點了頭，轉身拉著胤禛的手。
“西哥你跟我一起去。”
胤禛的手還在抖。
胤禧用兩隻手包著他的手指，奶音放低了。
“西哥，你別急，十三哥會沒事的，我有辦法。”
胤禛低頭看著他，嘴巴動了一下。
“什麼辦法？”
胤禧沒回答，把臉埋進他的手心裡蹭了一下。
“你先別抖了，你一抖我也害怕。”
胤禛的手指僵了一息，慢慢合攏，把他的小臉包住了。
掌心裡的溫度從燙變成了熱，從熱變成了暖。
胤禧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兩顆小虎牙露出來。
“西哥你看，不抖了吧。”
胤禛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康熙在御案後面看著這一幕，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老西，帶他去，一炷香，多一刻都不行。”
胤禛站起來，把胤禧抱到懷裡。
“走。”
胤禧趴在他肩上，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袖口裡攥著那根消除棒。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康熙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老西。”
胤禛停了腳步，回頭。
康熙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十三的事，朕會查到底。”
胤禛的嘴唇動了一下，轉過身，抱著胤禧走進了夜色裡。
宗人府的燈籠在風裡晃著，光打在牆上一跳一跳。
胤?還站在門口，看見他們過來，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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