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對不起。”
胤祥站起來，拍了拍他的頭。
“第一箭能飛出去就不錯了。”
胤禧仰著臉看著他。
“十三哥你第一箭飛了多遠？”
“比你遠。”
“遠多少？”
“偏了五尺。”
胤禧笑了。
“那我比你準。”
胤祥的嘴角拉了一下，沒反駁。
胤禧又拿了一支箭搭上弦，這回拉得比剛才快了一點。
弦開了半尺。
他瞄了兩息，手鬆了。
箭飛出去，擦著樹幹過去了，紮在了後面的牆上。
胤禧跳了一下。
“差一點。”
胤祥走到牆邊把箭拔出來，回頭看著他。
“手感有了，再來。”
胤禧連射了五箭，一箭比一箭近，最後一箭擦到了樹皮。
他放下弓，兩隻手甩了甩，手指紅了一片。
“十三哥，騎馬呢？你教不教？”
胤祥看著他的小短腿，嘴巴動了一下。
“馬你騎不了。”
“十西哥上次讓我騎過小馬。”
“那是牽著走的，不算騎。”
胤禧的嘴巴鼓了。
“那你揹著我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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