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站在殿門口，胸口起伏著，手裡攥著一張紙。
康熙站了起來。
“名單拿上來。”
胤禔大步走進殿，把紙遞到御案上。
康熙展開看了兩眼，手指按在紙面上，指節泛白。
“九門提督以下十七個武官，巡防營六個，步軍營西個，城門守備七個。”
殿裡沒人敢出聲。
胤禧站在太子旁邊，仰著臉看著康熙。
康熙把紙拍在桌上。
“老大，簡親王交代了沒有？”
胤禔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交代了一半，他說名單不是他擬的，是有人送到他手上的，他拿著名單是為了保命。”
“保誰的命？”
“他說這些武官都收過他的銀子，他怕事發之後這些人反咬他，所以把名單攥在手裡當籌碼。”
康熙閉了一下眼睛。
“把簡親王押回宗人府，名單上的人一個不動，先盯著，等朕的旨意。”
胤禔應了，轉身走了。
殿裡的百官站著，誰都不敢動。
康熙坐回御座，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簡親王一案由刑部和大理寺主審，宗人府不再經手，散了。”
百官跪了，退了出去。
殿裡只剩康熙、胤禛、太子和胤禧。
康熙看著胤禧，聲音放低了。
“你也回去歇著，這兩天跑得夠多了。”
胤禧仰著臉。
“皇阿瑪，你也早點歇。”
康熙的嘴角動了一下，擺了擺手。
胤禛把胤禧抱起來，轉身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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