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是恭恭敬敬看著鴻鈞，認真說道：“若不是當年師尊當頭棒喝，讓弟子知道自己錯得有多深，又怎會有今日修為。”
“我兄弟二人本已是天道聖人，卻還妄圖統御妖族、爭霸洪荒。”
“每每想起過去所為，都只覺羞愧難當。”
鴻鈞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能悟到這一層，為師很欣慰。”
“天道早有定數，聖人所屬勢力，本就不該凌駕洪荒。”
“否則，洪荒執行便會出現偏差，甚至提前引出無量量劫。”
“當年為師不是沒有提醒過你們。”
“只可惜，那時你們被劫氣蒙心，聽不進去。”
“否則，也不至於犯下那樣的大錯。”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若陳玄此時也在殿中，怕是都得忍不住上去抽鴻鈞兩下。
畢竟能把“又當又立”玩到這種程度的，放眼洪荒也確實沒幾個。
而這時，鎮元子又想起了另外一層問題，便再次開口。
“師尊，你剛才說過，只有教門才能參與封神量劫。”
“那帝俊和東皇太一，又該以什麼身份入局？”
“難不成，是以妖教之名？”
“可當年雖說鯤鵬立了妖教，東皇太一也曾負責教導妖族。”
“但他們終究不是妖教教主。”
“青蓮島那邊，未必會承認這一點。”
“而且，人族與妖族之間本就仇深似海。”
“若帝俊和東皇太一當真以妖教之名支援西岐，人族未必會接受。”
鎮元子的擔心並不是多想。
當年燃燈道人只是提了一句，讓妖族去幫軒轅黃帝，最後都差點惹出大麻煩。
如今若帝俊和東皇太一親自下場，後果只會更重。
鎮元子已經說得很委婉了。
若說得再直白點，就是人族根本不可能買他們的賬。
鴻鈞自然也懂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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