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哭，再也不會哭了。她今天知道母親為什麼總不喜歡了。她再也不會覺得自己委屈了。她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咬著牙，爬回腳踏車上，坐首身子，等著母親踢。
母親一看她倔強的眼神，也呆住了！母親這次選擇從前邊上車。
那天晚上，馨月沒回奶奶家，母親不讓她走了。
半夜被疼醒的馨月，摸了摸臉，發現嘴巴腫得好厲害。木木的麻麻的，很不協調，口水都流到枕頭上了。
她翻過身去繼續睡。
“君湉！君湉！快來玩兒吧？”
迷迷糊糊的睡夢裡，馨月看到了一位大哥哥，長頭髮，還穿了長衣服。青色的裙子很好看。他在不遠處，叫她。
“你是誰啊！”
“我是你哥哥，你忘了？”
“你是哪個哥哥？大姨家的，還是二姨家的，還是舅舅家的？我怎麼不記得你？”
“我是你親哥哥，你想想。我們一起上山，一起修行。”
“我沒有哥哥，你是人牙子吧？”
“這孩子，我是你唯一的哥哥，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快來啊！跟我一起上山！”
“我不去，奶奶不讓我和陌生人玩兒！”
“過來！那裡有好東西，專門治嘴巴疼的哦！”
“真的嗎？”馨月猶豫了，伸手摸摸自己腫起來的嘴巴。起身順著大哥哥的方向走了過去。
“起來！快點起來！你這是怎麼了？”
馨月睡夢中被父親搖醒了。
她縱著眉頭仔細看了好久，才看清，眼前這個肯定是父親。
她不想說話，閉著眼睛繼續睡。
“快起來！哈喇子都流到枕頭上了！”
她無奈的坐起來，穿衣服。這時弟弟伸著手指去戳她的嘴巴，疼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姐姐嘴巴好大！哈哈哈！”
討厭的弟弟，她穿好衣服從炕上出溜下來。就要往外走。
父親則攔住她問道：“你嘴巴怎麼弄的？”
馨月以為父親明知故問，沒說話。父親又重複問。
她嗚咽著說是摔的，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從被窩裡，眼都不抬一下，說道：昨天騎腳踏車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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