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瞬間紅到脖頸。
“哎呀！小師爺怎麼這般沒臉沒皮？
這種東西哪裡能聞？
髒死了！髒死了！快些丟了才好！”
她詫異莫名，不解追問：
“可…看著是金的啊？不值錢嗎？”
他極力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說道：
“這是個夜壺，雖是王衍用過的，也畢竟髒！”
說完，倍感嫌棄，丟進一旁木箱中。
君湉一臉懵的杵在那裡，首犯惡心。
正在這時，院裡傳來嚶嚶哭泣。
她疑心張望，又不敢擅離職守。
糾結之餘，小聲詢問一旁牙兵。
“唉？你出去瞧瞧，看外頭哭什麼呢？”
那人會意點頭轉身出去。
不多時，哭泣聲漸遠，牙兵顛顛回來。
壓低聲音說道：
“北苑裡住著一群繡娘和樂師，還有幾位宮廷備用能工巧匠。
之前只一味低頭刺繡，排練舞曲，對於外邊的事，知之甚少。
剛才被查抄，才知道城破。
想來是心有不甘。”
她更加好奇，追問道：
“蜀國昏君引來戰亂，與他們何干？
出了這行宮還不是一樣過活？”
“師爺有所不知，他們在這裡，收入可不少。
每日吃喝排練，好似籠中金絲雀，樂得自在。
這會被送出行宮，也無家可歸。
大機率會被富豪鄉紳買回去做小妾或者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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