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七週，我發現了夜啼的特殊天賦。
那天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我故意把一顆藍色小布球藏在了活動室的角落裡。然後我依次叫每一條幼崽去找。
墨玉找了大概三分鐘，在爬架底下找到了。
緋砂和烏棗配合著找了五分鐘，在絨毯堆裡翻到了。
玄子找了十分鐘，期間三次從球旁邊經過都沒看見。
霜刃根本不屑參與。
輪到夜啼的時候，我把它放在活動室中央，指了指我藏球的方向。
夜啼看著我，金色豎瞳裡滿是緊張。
“別怕，”我輕聲說，“只是找個球而已。”
它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朝我指的方向游去。它的動作很慢，身體微微發抖，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好像怕自己做錯了什麼。
然後它停在了牆邊。
那裡什麼都沒有——至少表面上什麼都沒有。
夜啼在牆邊徘徊了一會兒，然後用尾巴尖敲了敲牆面。
咚咚。咚咚咚。
它敲了三下，停頓，又敲了兩下。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後它轉向我，用尾巴指著那面牆。
“你是說......球在牆裡面？”我難以置信地問。
夜啼垂下腦袋，像是怕自己說錯了。
我走過去檢查那面牆。表面上看確實什麼都沒有，但我蹲下來仔細看的時候，發現牆角有一個極小的裂縫，大概是上次雪芽鑽通風口時震出來的。
那顆藍色布球，卡在裂縫裡面。
我取球的時候，手都在抖。
“你怎麼知道的？”我回頭看著夜啼，“球在牆裡面，你看不到也聞不到。你怎麼知道的？”
夜啼沒有回答。它只是縮了縮身體，用尾巴尖在地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顫抖的波浪線。
然後畫了一個同樣顫抖的圓圈。
然後又畫了一個。
三個圖案並排，大小不一，但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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