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我的孩子。
我卻還要等一份紙來證明。
陸瑤瑤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聲音放軟。
“慎宇,如果最後證明是你錯了,你會崩潰的。”
我看著她:“你怕的是我崩潰,還是怕我沒崩潰?”
她眼底終於有了裂痕。
“我沒有想傷害你。”
這句話輕得讓我噁心。
我問她:“那你想傷害誰?他?”我指向保溫箱,“還是那具死胎?”
她喉結滾了滾。
方警官的同事從黎曼青辦公室出來。
手裡拿著幾樣東西。
未使用的樣本封條。
兩份空白新生兒轉運單。
一個寫著“許寧遠母嬰轉院”的檔案袋。
還有一隻拆過封的隨身碟。
黎曼青臉色灰白。
“這些都是工作備用材料。”
方警官翻開檔案袋,目光停住。
“確保嬰兒離院後不再接受院外第三方身份核驗。”
她念出這句話時,整條走廊都靜了。
許寧遠猛地抬頭:“那不是我寫的!”
我看著他。
“不是你寫的,那是誰籤的許寧遠三個字?”
他臉上沒有血色。
陸瑤瑤低聲呵斥:“寧遠,別說話。”
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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