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就這樣認為,不然他也不會力主請來兩大勢力的人。
李尋點了點頭,“玄陰教這個勢力,既然我等都沒有聽說過,那就談不上蘇家與其有仇怨了,估計是蘇家主在山中看到了什麼,因而才遭致滅口。”
接著,他又望向馬易,“馬兄,可否說說另外一些死者的情況?”
馬易明白李尋的意思,沒有隱瞞,將瞭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結果發現,這些死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勢力,至少也是一個幫派的小頭目。
李尋便覺得,這該是一個神秘勢力在張出大網,暗自發展,估計己經不是他能摻和的了,只能回去上報,讓浩然宗來處理。
當然,上報的事,他自然不能說出來,且要快些走,走得越快,那就算真有針對他的力量,也會佈置得越倉促和不足。
於是拱手道:“諸位,我的任務只是查明蘇家主的死因,其餘的與我無關,就先走一步。”
眾人一陣愕然,顯然沒有想到李尋竟然這麼快就甩手要走,作為大宗弟子,難道不該鋤強扶弱嗎?
“李少俠,房間都準備好了,何不多住幾日?”
蘇玉北可不想讓這根救命稻草離開,連忙挽留。
陳天賀沒有說話,他覺得若真有“玄陰教”這個勢力盤桓在周圍,且要對他們不利,那李尋這個玄師一重留在這裡,估計也無濟於事。
而李尋最重要的便是浩然宗弟子的身份,只要他回去上報此事,那轉機就極大。
所以他趕忙聚音成線,傳音說道:“李少俠,此事事態極為嚴重,玄陰教定有什麼圖謀,還請少俠回去之後,能將此事上報給你們的長老知曉。”
李尋則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徑首飛射了出去,他自然會上報,可他不會給準確答案,以免陳家主與玄陰教是一夥的,在試探他。
陳天賀十分無奈,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倉促的傳音,對方聽見了沒有。
“諸位,此地事畢,我也就不多留了!”
馬易是在李尋舉動的提醒下,才突然警覺起來,他暗怪自己還是經驗太少,不該將玄陰教當眾給說出來。
好在現在走應該不算晚,所以他留下一句話,也飛躍了出去。
靈堂中人面面相覷,這兩位少俠,來的時候,各個氣度不凡,結果走的時候,竟然如此匆忙。
“伯父,我該怎麼辦?”
蘇玉北有些不知所措,他寧願自己沒有釋出過任務,將父親草草埋葬,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多事了。
陳天賀看到自己女婿如此樣子,忍不住嘆了一聲,寬慰道:“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那個勢力既然殺人都偷偷摸摸,自然不想暴露,所以暫時沒有多大危險。”
蘇玉北心下稍松,陳天賀又道:“將你父親的棺木蓋上吧,就對外宣稱,你父親是死於惡疾。”
“是。”
……
“駕!”
此時,李尋己經一騎絕塵出了魚鱗鎮,往西北方向的浩然宗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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