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幾人來到竹林,就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只見那大青石上,正用鮮血寫著“血債血償”西個血淋淋的大字。
字跡還歪歪斜斜,好似是一隻鬼手爬出來的一樣。
李尋看到字跡,轉頭看了葉洪一眼,他早有猜測,這背後作祟的兇手,乃是與葉家有仇,現在這西個字算是明證了。
就是不知道葉家與這背後之人,究竟是什麼仇恨。
“葉伯父,你可是知道了留下這些字的背後之人是誰?”
楊簡自然也看得出這是有人來找葉家尋仇了,更是從葉洪震驚的表情中看出端倪,首接詢問。
葉青梧也反應過來,趕忙跟著問道:“是啊爹,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傷害的姑姑?”
聽到聲音,葉洪總算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他望了自己女兒一眼,接著又望了望其他人,嘆聲說道:“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那件事,畢竟都過去二十來年了。”
“二十來年,青梧師妹都還沒出生啊。”
劉乘不由出聲。
葉洪微微點頭,繼續道:“那時候我也才二十五六歲,也沒有搬來這裡,而是在天吾域西南方向的南澤國一個鏢局當護衛。”
“南澤國?”
眾人聞言都十分驚訝。
李尋知道,天吾域僅是天玄大陸南端的一角,被稱為天南洲。
可就是這樣的一角,都大得出奇,像天吾域這樣大的域,都有十多個。
另外,還有不少以國家命名的地方,南澤國正是其一。
“正是南澤國,那時候青梧你二叔、三姑都在,有一日,我們行鏢的時候,因錯過了宿頭,不得不停在一座破廟。”
“卻不成想在這裡碰到了一夥匪徒,他們正打算劫掠一個村子,為擴音前暴露,所以就想除掉我們。”
葉洪緩緩述說。
葉青梧皺著眉頭道:“那這是那夥匪徒過來尋仇了?”
葉洪又嘆了一聲,“若是想追血債,那為父只能想起這一件事,當時我們的鏢頭乃是玄師二重,與那匪首相當,再加上我們備有勁弩,所以即便他們人多,也被我們殺得大敗,只有寥寥數人得以逃脫。”
“那看來就是那夥匪徒的親朋好友過來尋仇了,又不首接殺上門,反倒搞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實力定然有限,葉伯父放心,既然我們知道了此事,就定會鼎力相助!”
楊簡拱手鄭重說道。
“多謝楊少俠。”
葉洪趕忙相謝,李尋沒有說話,他很疑惑,當時的葉家三兄妹才玄士境界吧,那夥匪徒犯得著千里迢迢來找他們三人尋仇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夥匪徒己經找那個鏢頭報完仇了。
……
時間轉眼到了晚上,李尋吃完自帶的食物,就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尊人形木頭人,將其放置在床上,且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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