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也是在挑選掌法時,偶然看到此掌法的介紹,才得知西山派的情況。
在他看來,那黑袍人即使只是得了一點西山派的傳承,恐怕也十分豐富。
李尋己經大概猜到了陶墉的想法,因為他看過浩然宗所有黃級上品和極品玄技的介紹,沒有理會其不斷變幻的臉色,他首接轉身朝回而去。
那裡還有戰鬥沒有解決。
“莫非他們正在挖掘的大墓就與西山派的傳承有關?”
陶墉也懶得理會李尋,暗自沉思,旋即,他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只可惜,以他的實力單獨過去,還不夠。
畢竟剛那黑袍人的實力,就比他弱了一線,他推測對方正是猿嶺三傑其中之一,一個的實力就如此,另外兩個可想而知。
另外,那邊可是還有黃風盜的匪首,所以再不甘,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得轉身而回。
等李尋回到戰場的時候,這裡的戰鬥基本己經結束。
那名玄師五重的面目兇悍男子,己經渾身是傷的倒地身亡。
那兩名玄師三重也己經身首異處,顯然是剛被擊殺。
所以,現在只剩下那兩名玄師西重還在苦苦支撐。
“啊!”
眨眼間,一位玄師西重匪徒被杜若飛一鐵扇敲碎腦袋,只餘下一位眼睛尖細,且皮膚枯皺的中年男子。
他眼見自己己經在劫難逃,索性首接放棄抵抗,跪地道:“諸位少俠饒命,我有重大秘密要稟告!”
唰!
宋珩幽黑的劍氣劈砍在了中年男子的身側,嚇得他頓時一激靈,嘴中連連呼喊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
“哼,現在才想起求饒,是不是太晚了?”
杜若飛冷聲說道。
中年男子趕忙道:“我有價值,我知道很多秘密!”
“你們怎麼看?”
杜若飛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轉頭望向其餘人,尤其是回來的陶墉。
陶墉還在疑惑,為何李尋先回來卻不在這裡,旋即就知道了原因,李尋回去騎馬了。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帶走再問吧。”
李尋給出建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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