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則一首埋頭乾飯,聽到邀杯聲,才舉起酒杯,淺嘗了一口,接著繼續埋頭乾飯。
其餘人則開始了閒聊,從宗門內,一首聊到宗門外。
尤其是當聊到宗門外的時候,李尋都不由豎起了一隻耳朵。
“你們是不知道,上次做任務到了北邊,遇到了地虎域血河門的弟子,你們猜猜他們到我們天吾域來幹什麼?”
李澤軒丟擲了一個新的話題。
李澤琳立即道:“我只知道地虎域最大的宗門是虎聖宗,這血河門是什麼層次?”
吳妙顏主動出聲解釋,“地虎域的整體實力要比我們天吾域強一些,除了虎聖宗外,還有另外兩大皇級勢力,血河門正是其一,其太上長老乃玄皇強者。”
李澤軒點了點頭,“不錯,因此血河門的弟子過來我們域辦事,依舊是心高氣傲,我與他們差點起了衝突。”
“那他們具體過來是幹什麼的?”李澤琳好奇問道。
李澤軒沒再賣關子,“聽說是在找一位江湖散人的蹤跡,這位江湖散人乃是一位劍客,他殺了不少血河門的弟子。”
“殺了不少血河門弟子?那看起來這劍客無論是膽量還是實力,都不低。”
李澤琳聽完驚歎一聲,吳妙顏則問道:“你可知那劍客具體是什麼境界,又為什麼起了衝突?”
李澤軒搖了搖頭,“只能猜測,血河門帶隊過來的是玄靈強者,估計那劍客也是玄靈層次,至於為什麼起衝突,估計是看不慣血河門的無法無天、囂張跋扈。”
他說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
兩女見此,不由搖頭失笑,她們知道李澤軒上次只怕被血河門的弟子氣得不輕。
話題又開始轉移了,無非就是各自在做任務時遇到的一些事。
李尋在被問到的時候,也將自己做過的幾個任務簡略說了一遍。
三人都很驚異,顯然是沒想到李尋在玄師一二重的時候,就敢接那等危險任務。
且他小小年紀,手上就有了十多條人命了。
還出手之果決,和其在飯桌上只知道埋頭乾飯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李尋小弟弟,沒想到你才入門一年不到,經歷就如此豐富了,且面對的情況都很危險,難怪能得到第一名。”
吳妙顏笑靨如花般讚歎道。
李尋則對“小弟弟”這個稱呼總覺得有些彆扭,微微拱了拱手,“吳師姐過獎了。”
吳妙顏又突然好奇問道:“過不過獎先不說,姐姐只想知道你會笑嗎,我怎麼沒見你笑過?”
“這……”
李尋有些無奈。
李澤軒趕忙解釋,“你別為難他了,他天生不太會笑,我都沒見他笑過。”
李澤琳也附和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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