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好疼。」他捂著太陽穴,整個人弓成一團,「頭好疼。」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扶住他:「別想了!不要再想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幾乎陷進我的皮肉裡。額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阿嵐......阿嵐......」
「我在我在。」我把他摟進懷裡,像哄一個生病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不想了,我們不亂想了。」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他靠在我懷裡,虛弱地說:「每次想到這個問題,頭就會很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我想起來。」
我想起醫生說的話:他的記憶錯亂與心理創傷有關,強制恢復可能會造成傷害。
也許醫生說的是對的。他的大腦在保護他——用失憶的方式,讓他暫時逃離那些讓他痛苦的記憶。
「阿嵐。」他的聲音悶悶的,從我懷裡傳出來,「你抱我的姿勢,好像和抱哥哥的姿勢一樣。」
「是嗎?」
「嗯。我腦子裡有個畫面,就是你這樣抱著一個人。我想那個人一定是我哥。」
我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那個人是你哥。」
就是你,傻子。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我不管。就算這個姿勢是你專門為哥哥練出來的,那也是我在享受。我不介意。」
這又是在哪兒學的話?
我把他從懷裡扒拉出來,看著他的眼睛:「陸星衍,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抱你,就算把你當替身也無所謂?」
他眨了眨眼。
然後點頭。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陸星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
「像那種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瓜。」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和照片裡十五六歲的少年重疊在一起,有光的、無畏的、帶著一點傻氣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傻瓜也行。」他說。
我是真的服了。
失憶前死活不相信我愛他,失憶後明明以為自己是替身還要往前湊。
?呢大麼這就別差麼怎,他是都豎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