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給我的，也能拿走。」
「方媚，你喝多了。」我站起來，「這頓飯我請，你早點回去吧。」
「你等一下。」方媚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有點反常，「我今天來，不是求你原諒的。」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酒氣撲在我臉上。
「當初捲走你錢的，不是陸省。」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主意是我出的。」方媚鬆開手，靠回椅背上，笑容扭曲，「我告訴陸省，不把錢拿走，他就回不了陸家。你以為他一個人能幹成那種事？銀行轉賬、空殼公司、資金轉移......都是我幫他弄的。」
「姜虞，你最恨的人不應該是他，應該是我。」
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方媚，看著她臉上那種近乎自毀的表情。
然後我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方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方媚，我查了你兩年，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彎下腰，和她視線齊平，「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針對陸省嗎？」
「因為對我來說，你的背叛不重要。」
「背叛我的，是他。」
我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包。
「這頓飯，你自己付。」
走出日料店，夜風吹在臉上，有一點點涼。
我深吸一口氣，把肺裡殘留的酒精味全部吐出去。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助理發來的訊息：「姜總，陸明遠那邊有動靜了，他正式向董事會提交了罷免陸省的提案，陸家內部馬上要開戰了。」
我回了一條：「收到，繼續盯著。」
然後我抬頭看了一眼天。
天上有兩顆很亮的星星，並排掛在那裡，像一雙眼睛。
陸省，你的報應還沒完。
。始開剛剛才，事故的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