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也想做二期的軟體部分。」他直截了當,「姜虞,這次我不會讓著你。」
「挺好。」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就各憑本事。」
我們站在走廊的兩側,頭頂的白熾燈照得很亮。
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敵意,也沒有閃躲。
這樣的對峙,比兩年前那種互相傷害要體面得多。
「對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這個,是陸家給你的。」
「什麼?」
「開啟看看。」
我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徽章。
銀質的,上面刻著一個篆體的「陸」字,做工很精緻。
「我爸說,這是陸家的信物。帶它的人,可以自由進出陸氏在全國所有的產業,也能在危急時向陸家求助。」他頓了頓,「他說,你配得上這個。」
我拿起徽章,金屬在指尖冰涼光滑。
「他知道你說服我的事。」陸省補充道,「那筆硬體訂單讓陸氏撐過了最難的時期。他說,陸家欠你一個人情。」
我把徽章放回盒子裡,合上蓋子。
「替我謝謝你父親。但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又是『不需要了』?」
「對。」我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欠你們人情。」
我把盒子塞回他手裡。
「人情這個東西,欠著欠著,就牽扯不清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比較好。」
陸省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忽然笑了一聲。
「姜虞,你變了。變得太徹底了。」
「拜你所賜。」我學著他上次的語氣說了這四個字,「你上次就是這麼說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明顯了。
這是我們之間第一次,把那段最糟糕的往事,當成一句玩笑話說出來。
「行了,二期的事,方案裡見。」我轉身往電梯走。
「姜虞。」他在身後叫我,「不管你收不收,這枚徽章我替你留著。什麼時候需要了,隨時來拿。」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走廊裡,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直很得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