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超寧帶隊星夜趕回九道溝,來不及休整,便得知周黑虎沿途收攏殘部,共帶五十多土匪,正朝著民團臨時據點曬穀場猛衝而來——此處既是民團據點,也是李老根突圍後可能匯合的地方,周黑虎此舉,分明是想圍點打援,報復金超寧。
金超寧當機立斷,佈置伏擊戰術,眼神銳利如鷹:“前門留五人,假裝不敵、故意慌亂,引誘匪寇進入陷阱區;其餘人埋伏在後門和兩側矮牆,土槍、弓箭備好,聽我號令動手,務必將匪寇一網打盡!”
“衝啊!拿下金超寧,賞大洋一百塊!”周黑虎手持狼牙棒,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二十多土匪,朝著曬穀場前門猛衝過來。
前門的五個民團成員,按照金超寧的吩咐,假裝不敵,連連後退,故意露出慌亂的神色,土槍也只是胡亂射擊,根本沒有瞄準。
“哈哈哈,金超寧的手下都是廢物!”周黑虎得意大笑,揮舞著狼牙棒,率先衝上前,“兄弟們,加把勁,衝進去,救出胡三刀,還有鎢礦脈的地圖,都是咱們的!”
土匪們個個士氣大振,嗷嗷叫著,朝著前門的矮牆衝來,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致命的埋伏,正在等著他們。
當大部分土匪衝進曬穀場,走到陷阱區域時,金超寧突然站在高處,厲聲大喝:“動手!”
話音剛落,埋伏在後門和兩側矮牆後的民團成員、李家坳民團成員,瞬間衝了出來,土槍、弓箭齊射,喊殺聲震天動地。
“不好!有埋伏!”周黑虎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好,想要下令撤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曬穀場兩側的陷阱,瞬間絆倒了十幾個土匪,他們慘叫著摔倒在地,陷阱裡的竹片,狠狠扎進他們的腿裡,鮮血直流,根本無法起身。
土槍的槍聲沉悶而密集,雖然威力不大,卻精準地擊中了衝在前面的土匪,一個個土匪應聲倒地,慘叫連連。
弓箭更是精準,每一支箭都射中土匪的要害,有的被射中肩膀,有的被射中胸口,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金超寧縱身躍下矮牆,體內金龍血脈全力爆發,金色氣浪縈繞周身,身形如鬼魅般在土匪群中穿梭。
他手持雙槍,每一次開槍,都能擊中一個土匪,槍法精準無比,沒有一絲偏差。
幾個試圖反抗的土匪,剛舉起大刀,就被金超寧一腳踹倒在地,當場昏迷。
“小子,敢陰我!”周黑虎怒不可遏,揮舞著狼牙棒,朝著金超寧猛砸過來,狼牙棒帶著破風銳響,力道十足,若是被砸中,必定骨碎筋折。
金超寧眼神一凜,不閃不避,身形微微一側,避開狼牙棒的攻擊,同時右手一拳,狠狠砸在周黑虎的胸口。
“嘭!”一聲悶響,周黑虎悶哼一聲,嘴角噴出鮮血,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滿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小子一拳打傷——他在泰南山區混了這麼多年,身手不凡,從來沒被人這麼輕易打傷過。
就在這時,兩個土匪頭目見狀,揮舞著大刀,朝著金超寧衝了過來,想要趁機偷襲。
這兩個頭目,都是黑風寨的得力手下,身手兇悍,平日裡欺壓百姓,無惡不作。
金超寧眼神一冷,轉身避開其中一個頭目的大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頭目慘叫一聲,手腕被擰斷,大刀“哐當”掉在地上。
金超寧順勢一腳,將這個頭目踹倒在地,右腳踩在他的胸口,當場將他踩暈。
另一個頭目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卻依舊硬著頭皮,揮舞著大刀,朝著金超寧的後背砍來。
金超寧憑藉血脈感知,提前預判到攻擊,猛地轉身,右手抓住他的大刀,用力一奪,將大刀搶了過來,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那頭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衫,再也無法反抗。
民團成員們見狀,士氣大振,個個奮勇殺敵,李老根手持大刀,衝在前面,斬殺了兩個土匪,李鐵柱更是勇猛,一把抓住一個土匪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地上,當場制服。
土匪們見首領被打傷,兩個頭目被制服,頓時亂作一團,人心惶惶,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紛紛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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