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胡三刀的耳語後,張副官臉色陡然變冷,轉身指向金超寧,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誹謗朝廷、煽動造反,給我拿下!”
說罷,命令士兵舉槍瞄準眾人。
百姓們見狀,紛紛自發地擋在金超寧面前,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顫巍巍地說道:“不準抓少團長!他是為民除害的好官!”
張副官見狀,厲聲喝道:“阻攔者同罪!”
士兵們立刻上前推搡百姓,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有人被推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眾人愈發憤怒,紛紛指責士兵們的暴行,有的百姓甚至撿起地上的石頭,準備反抗。
金超寧眼神一冷,他大步向前,擋在百姓面前,體內的金龍血脈瞬間爆發,金色的氣浪如同海嘯般暴漲,龍紋佈滿了他的手臂,他怒視著張副官,大聲質問道:“張副官,你身為副官,理應為民做主,卻包庇胡三刀這個惡徒,難道你也參與了私分大煙、毒害百姓的勾當?”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衚衕裡迴盪,震得士兵們耳朵發麻。
張副官臉色一變,眼神閃爍不定,他厲聲呵斥道:“休要胡言!趕緊束手就擒!”
他悄悄給身邊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偷襲金超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險。
幾名士兵心領神會,從後方悄悄摸了上來,試圖偷襲金超寧。
金超寧憑藉血脈的強大感知,瞬間察覺到了危險,他身形鬼魅般轉身,一記龍拳如同閃電般打出,將為首計程車兵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其餘士兵見狀,一擁而上,金超寧靈活地閃避著他們的攻擊,龍拳揮舞間,士兵們紛紛倒地哀嚎,慘叫聲此起彼伏,武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胡三刀在一旁獰笑:“金超寧,你再能打也架不住這麼多士兵,今天必死無疑!”
李老根率領民團成員們迎戰,雖然他們人數少,裝備差,但作戰勇猛,藉著金超寧的氣勢,連連擊潰衝上來計程車兵,他們的喊殺聲震徹雲霄。
張副官見戰況不利,士兵們折損過半,他悄悄拔出手槍,對準了金超寧的後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殺意。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警察騎馬疾馳而來,為首的警察神色嚴肅,眼神銳利,瞬間衝到了益生堂門口,馬蹄聲如同擂鼓一般,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是縣警隊的人!”有人驚呼道。
張副官臉色驟變,連忙收起手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胡三刀更是面色慘白,他與縣警隊的李隊長素來不和,生怕私運大煙的事情被發現,雙腿不停地顫抖著。
李隊長縱馬衝入人群,飛身下馬,他掃視著現場,看到地上的大煙、屍體和被圍攻的百姓,臉色沉了下來,他厲聲說道:“張副官,你帶兵欺負百姓、包庇罪犯,這是犯法的!”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人群中迴盪,讓張副官和胡三刀都感到一陣心虛。
張副官上前拱手,故作鎮定地說道:“李隊長,這是誤會!金超寧汙衊胡署長私運大煙,還煽動謀反,我奉命抓捕他!”
胡三刀也湊上前,哭喪著臉說道:“李隊長,金超寧血口噴人,快抓他還我清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讓人覺得他很委屈。
“清白?”李隊長冷笑一聲,他看向金超寧,說道:“金少團長,說說怎麼回事。”
金超寧將胡三刀勾結土匪、私運大煙、毒害百姓、謀害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他讓百姓們作證,又指了指地上的大煙和毒藥,說道:“李隊長,證據確鑿,還請為民做主!”








